着桃花似的红
,好像比刚才更红了,都红到了脖子和耳
。
我将
心的躁动压了下去,还得注意场合,机会多的是。
灶火终于回归正常,母亲将锅盖合上,然后要向洗菜台那边走去拿东西。她在灶
右侧,我正对灶
,几乎靠在
后的墙
,以方便行动,她需要从我眼前经过……当然,本来要拿什么东西都是直接叫我的,例如放在右侧空平台的调味料,辅料,“厨师”不会轻易离开原位。
但此刻菜肴正在锅中闷煮,她闲了下来,而我还在添着柴火,保持火势,所以她亲自出来了。我稍微后仰,缩回双手,让出空间,好让母亲从我面前经过,或者说,让她的屁
着我脸庞前经过。
只觉饱满的如圆盘似的
从我眼前掠过,近在咫尺,来不及思考,刺激感瞬间爆棚,目光早已眩晕。好在,她回来还要再经过一次。
鬼使神差,我坐正了
子,而很明显,这样一来眼前空间
本容纳不了母亲的蜜
,毕竟她不是那类
小的妇女。为了窥探一些神秘又诱人的事物,我总是能想出很多小动作小把戏。
“你靠后点,这我怎么过去”,母亲很平静地说
,居高临下,扭
看着我,眼神似乎满满疑惑,而我眼前,正是她
美的屁
,我咽了咽口水,似乎都能闻到它散发的诱人气息,让人觉得,就是隔着
子内
啃一口,都能啃出
滴滴的水来,这个想法让我舒爽得打了个;冷颤。
当然,这是一瞬息的事,我没有理由保持这个姿势,我顺从地
后仰,目送着这座肉山移动。
母亲回到岗位,我继续烧火,只是她很凝重地瞥了我一眼,不知内心是何想法,还是察觉到了什么。
于是我把我高中初
验的话题拉了出来,母子恢复正常的闲聊。
晚饭时候,吃过这
菜,好像比以往母亲煮的淡了很多很多。父亲嘟囔地说母亲忘记放盐了什么的,没想到反而被回怼。确实,你不动手还敢说三
四,母亲的
子可不乐意。
是个平常的家庭夜,直到我躺下,母亲都没有走进什么隐秘的空间,我也就没有机会
些什么。我强打
神,等到父亲也关灯回房,我寄希望于父母会
夫妻功课。无论心境怎么变化,这件事带来的刺激与震撼仍旧让我贪恋。
过了好久好久,我都没有听到那些奇怪动静,看来这次运气没那么好,愿望落空了。但我一想到煮饭时母亲在我眼中的媚熟感觉,
心就躁动难耐,必须
点什么才能
解。如果没
什么,到这个时候,他们应该进入熟睡状态,一时半会还不会醒。
于是我起床,正常走出去,开了门口的楼梯灯,也开了卫生间的灯,然后蹑手蹑脚地下楼,我的目的地是一楼的卫生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