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针一样扎过来，“我说错了吗？你就是条狗，她给你骨你就摇尾巴。她不给你，你就蹲在门口等着。你等什么？等她施舍你？”

        “啪”的一声。

        楚寒衣浑一僵。

        那是手掌打在肉上的声音，又脆又响，在夜里听得格外清楚。

        翠儿没叫。沉默了一瞬，然后她的声音又响起来，带着点颤，但撑着：“你打我？我那句说的不对？”

        “啪”的一声，比刚才还响。

        翠儿这回叫了一声，又短又尖，像是被什么东西咬了一口。然后是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像是在挣扎。

        “你放开我！”翠儿的声音变了调，“王五！你放开——”

        “啪！啪！啪！”

        三下，一下比一下重，一下比一下响。那声音又脆又亮，像是手掌拍在饱满的果实上，带着

        一说不出的力。

        翠儿不说话了。只有气声，的，急急的，像是被人压住了不上气。但紧接着，床板吱呀了一声——不是挣扎，是王五把她翻了个。

        然后是王五的声音，低低的，哑哑的，像是从嗓子眼里挤出来的：“我是不是你男人？”

        翠儿没说话。床板又吱呀一声，王五的息重了几分，夹杂着衣物摩的声音。

        “说。”

        翠儿咬着牙，撑了一句：“不是……你是王八！”

        王五没说话。床板猛地一响，翠儿尖叫了一声。

        然后是更急促的碰撞声，翠儿的声音断断续续，从骂变成了，又从变成了“啊……啊……”。

        过了好一会儿，她的声音才下来，带着颤：“……是……你是……”

        “啪！”又是一掌，比之前更重，翠儿“啊”了一声。然后是那东西进去的声音——不是手掌，是别的。床板猛地一响，翠儿闷哼了一声，带着颤，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满了。

        楚寒衣的呼一滞。

        那边王五的气声了。床板开始有节奏地响，吱呀，吱呀，不快不慢。翠儿咬着牙，发出一声一声的闷哼，像在忍着什么。

        王五又开口了，声音压得极低：“你是不是欠收拾？”

        翠儿没答。床板响得更快了些，噗嗤噗嗤的水声隐隐约约透出来。翠儿的呼越来越急，那闷哼变成了轻哼，又轻又，像猫叫。

        “……是。”她的声音终于从咙里挤出来，带着颤，带着一丝说不清的。

        “啪！啪！”

        又是两掌，但这次翠儿没叫疼，反而“嗯——”了一声，长长的，像是从骨里挤出来的。床板响得更快了，吱呀吱呀的，夹着黏腻的水声。

        “我是你男人，你该怎么？”

        翠儿的声音断断续续的，带着哭腔，但那哭腔里分明掺着别的什么：“听……听你的……都听你的……”

        “啪！”

        “啊——都听你的！你让我干什么我就干什么！”

        床板响得越来越急，翠儿的叫声也越来越密，从断断续续变成了连成一片，又尖又细，像有人在用指甲划瓷。楚寒衣听得出来，那不是疼，那是……她忽然想起昨晚嘲讽自己的嘴脸，自己浪成这样，还有脸说别人？楚寒衣不知怎么就想到了这句，心里冒出这个念，自己都怔了一下。

        那边声音越来越密，翠儿的叫声越来越高，忽然猛地高，像断了一样。然后安静了一瞬，只有重的气。再然后是翠儿的声音，又又糯，像是在求饶：“你……你轻点……我受不了了……”

        王五的声音低低沉沉的：“受不受得了？”

        “受得了……受得了……你是我男人……你说什么就是什么……”

        “啪！”

        翠儿“啊——”了一声，声音又尖又长，带着哭腔又带着笑：“啊……你是我男人……你是我男人……”

        床板响得像暴雨，翠儿的叫声像水一样涌上来，一波一波，越来越高，越来越密。楚寒衣闭着眼，那些声音像长了脚，直往她耳朵里钻。她咬着嘴，手攥着被子，指节发白。

        对面的声音终于停了。只有气声，的，细细的，慢慢平复。然后是翠儿的声音，慵懒的，带着满足的余韵：“你这冤家……真要了我的命了。”

        王五低低地笑了一声，没说话。床板又轻轻响了两下，像是翻了，然后彻底安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