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5章  就当没有我这个妈妈

        不知过了多久，我才稍微缓过劲来。妈妈还躺在我shen下，眼睛闭着，xiong膛剧烈起伏，脸上满是泪痕和汗水。

        我小心翼翼地退出她的shenti，jing1ye混合着爱ye立刻涌了出来，顺着她大tuiliu下，在床单上留下更大一片shi痕。

        这次我没有清理，只是躺到她shen边，将她搂进怀里。

        她无意识地往我怀里靠了靠，脸贴在我xiong口，很快就发出了均匀的呼xi声。

        这次她真的睡着了，jing1疲力竭，醉意和情yu的双重消耗让她陷入了深沉的睡眠。

        我却没有睡意。

        我睁着眼睛，看着天花板从灰白渐渐变成淡蓝，看着第一缕晨光从窗帘feng隙挤进来，在地板上投下一dao金色的光斑。

        怀里的妈妈睡得很沉，眉tou终于舒展开来，嘴角甚至还带着一丝很浅的、满足的笑意。

        她的shenti温热而柔ruan，紧贴着我，一条tui无意识地跨在我腰间，像是害怕我会离开。

        我低tou看她，看她长长的睫mao，看她ting翘的鼻梁，看她红zhong的嘴chun，看她脖颈和xiong口的吻痕――那些都是我留下的印记。

        这一刻，我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满足，却也感到一种深不见底的恐慌。

        等她醒来，清醒地醒来，发现自己昨晚zuo了什么，她会是什么反应？

        会愤怒吗？

        会羞愧吗？

        会再次推开我吗？

        还是会像刚才最后时刻那样，承认她对我也有感觉？

        我不知dao。

        我只知dao，无论她选择怎样，我都不会再放手了。

        一次次的分离和疏远已经让我明白，我zuo不到离开她，zuo不到只zuo她的儿子。我要的更多，我要她的全bu――shenti、心灵、现在、未来。

        即使这是错的，即使这会让我们万劫不复。

        我轻轻吻了吻她的额tou，将她搂得更紧。她也无意识地回应，手臂环住我的腰，脸在我xiong口蹭了蹭。

        窗外的天色越来越亮，鸟鸣声也多了起来。新的一天即将开始，而我们的生活，从这一刻起，将彻底改变。

        不知又过了多久，怀里的妈妈动了一下。

        她先是皱了皱眉，然后缓缓睁开眼睛。那双漂亮的眼睛里先是茫然，然后是困惑，最后是逐渐清晰的记忆和……震惊。

        她猛地从我怀里挣脱，坐起shen，低tou看了看自己赤luo的shenti，又看了看同样赤luo的我，再看了看床单上的狼藉和两人shen上的痕迹。

        她的脸瞬间变得惨白。

        “我们……”她的声音颤抖得不成样子，“我们……”

        “不是梦，妈妈。”我平静地说，也坐起shen。

        她像是被我的话tang到了一样，猛地向后缩，抓过被子遮住自己的shenti。

        她的眼神里充满了恐惧、羞愧、不可置信，还有一丝……我看不懂的东西。

        “你……”她指着我，手指颤抖，“你怎么能……我是你妈妈！”

        “我知dao。”我看着她，心里那点恐慌奇迹般地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平静的坚定，“昨晚你也知dao。但你喝醉了，你以为那是梦，所以你放任了自己。”

        “我……”她想反驳，却找不到词。昨晚的记忆如chao水般涌来――她的主动，她的迎合，她的呻yin，她说的那些话……

        “你说如果不是母子，你会爱上我。”我看着她，一字一句地说，“我记得清清楚楚。”

        她的脸更白了，嘴chun颤抖着，眼泪涌了出来。

        “那是醉话……那是梦话……不作数的……”她摇着tou，像是在说服自己。

        “是不是醉话，你自己清楚。”我伸出手，想ca掉她的眼泪，她却像受惊的兔子一样躲开了。

        我的手僵在半空，然后慢慢放下。

        “妈。”我叫她，用回了这个称呼。

        她抬起tou，泪眼朦胧地看着我。

        “昨晚的事已经发生了，无法改变。”我说，声音很平静，像是在陈述一个事实，“你可以继续骗自己说那是梦，可以继续疏远我，装作什么都没发生。但是――”

        我向前倾shen，看着她的眼睛：

        “那不会改变任何事实。事实是，你想要我，就像我想要你一样。我们回不去了，永远回不去了。”

        她崩溃地哭出声，双手捂住脸，肩膀剧烈颤抖。

        “为什么……为什么要这样对我……”她哭着说，“我是你妈妈啊……然然……我是你妈妈……”

        “我知dao。”我也哭了，眼泪不受控制地liu下来，“可我控制不住……我爱你，妈……不是儿子对妈妈的爱……是一个男人对女人的爱……我爱你……”

        她抬起泪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