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颂恩开始发抖。

        一周后，顾颂恩转学了。

        脚步声在楼梯间里回，最后消失了。

        但顾颂恩的脸瞬间白了。她想否认，张了张嘴，季宥寒抬起一只手，轻轻地按在她边的墙上。微微改变了一下距离，他们变得很近。

        顾颂恩愣住。

        顾颂恩抬起，“但我真的不知她会那样，我没想到――”

        季宥寒坐在座位上，看着那个空位。

        放学后，他给裴雪粼发消息：“明天可以去看你吗？”

        季宥寒没动，依然保持着礼貌的距离，脸上带着温和的笑容。

        季宥寒靠在墙边，看着手机，眉眼如画。听到脚步声，他抬起。

        很久没收到回复。

        顾颂恩往后退了一步。

        “但现在，你要记住一件事。”他退开一步，恢复到礼貌的距离，“如果再有下一次，我会让你在那样的地方呆上一天，在那样黑漆漆的、有水的地方。”

        “我知。”他直起，“你只是想开个玩笑。”

        “我不会什么。”季宥寒说，声音很轻。

        季宥寒转，在走下楼梯的时候回过。

        季宥寒收起手机，看着她，表情温和：“那天中午，是你在电梯里按的紧急停止？”

        顾颂恩停在他面前，心得很快：“你找我有什么事吗？”

        顾颂恩咬着嘴，沉默了几秒：“我就是想吓吓她……让她出出丑。”

        学校里没什么动静，只是她的座位突然空了，班主任只说因为“家里原因”。

        “来了。”

        “在那样的环境里，她会害怕、会觉得自己濒临死亡。”季宥寒的声音依然很温和，“如果她真的出了什么事，会很麻烦。”

        顾颂恩站在原地，双发，最后靠着墙下去坐在地上。

        他停顿了一下，轻轻笑了：“你想试试吗？”

        “我……我只是……”

        季宥寒没看她，垂眸了手：“你爸爸在教育局工作，你妈妈是大学老师。”

。更没有想到，接下来会发生什么。

        “你为什么查我家――”

        “不用否认。”他的笑容没有变，“监控虽然坏了，但有备用的。”

        他的语气不变，却让人不寒而栗：“你还有个弟弟，今年要考一中。”

        “所以你按了急停？”

        “我本来也在想，要用什么方式让她更需要我。结果你抢先了。”

        他的温和在这一刻变成了最可怕的东西，顾颂恩的脸色更白了。

        他等了一个小时，手机震动，季宥寒看着那条回复笑了。

        顾颂恩深一口气，站起来往楼梯间走。

        他笑了下：“对吗？”

        “你知吗，”他的稍稍低下来，“裴雪粼有创伤后应激障碍。”

        顾颂恩脸色一变：“什么？我不知你在说什么。”

        “对了，”他笑着说，语气意味深长：“监控录像我留着，不会给学校，也不会给任何人。只要…你别再什么让我不高兴的事。”

        楼梯间很安静，午后的阳光斜进来，落在台阶上。

        “为什么要这么？”他问。

        季宥寒语气不变，“你的手表，侧面那个水晶吊坠，很好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