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繫好安全帶。」
他對著
旁的她吐出這句話,眼神甚至沒有偏離前方的
路半分,但那份命令的口吻卻不容置疑。
他沒有問她準備好了沒,也沒有再提任何關於側寫的挑戰,因為從這一刻起,遊戲結束了。
他不再是試探她的上司,而是進入獵殺狀態的「獵犬」,而他
邊的,是他不能失去的、僅存的最後一個變數。
「待在我
後,別亂跑。」
「我才不聽你的!」
他聞言猛地踩下煞車,整個人幾乎是撞開車門衝了出去,夜風捲著他黑色
外套的衣角,像一隻被激怒的獵鷹撲向獵物。
「妳找死!」
他的怒吼劃破碼頭的寂靜,帶著淬了火的怒氣,長
幾步就跨到她
前,一手鐵鉗似的抓住她的手腕,力
大得幾乎要
碎她的骨頭。
「我說了待在車裡!妳聽不懂人話是不是?」
他另一隻手
暴地將她拽到自己
後,高大的
體完全擋住了她所有的視線,那種保護的姿勢,卻帶著最殘酷的警告。
「現在不是妳耍脾氣的時候!」
他眼中燃燒著的不是擔心,而是被違逆命令後,那種徹底失控的、危險的火焰,彷彿下一秒就要連同她一起撕碎。
「幫我?我看你是怕我把你拖下水吧?裝什麼好人,手鬆開!」
他沒有鬆手,反而將她的手腕抓得更緊,緊到指節泛白,彷彿要把她的骨頭
碎才肯罷休。周圍空氣凝重得令人窒息,遠處警笛聲隱約傳來,但他聽而不聞,目光死死鎖定在她臉上,眼底翻湧著暴風雨前的黑雲。
「怕妳拖我下水?」
他冷笑一聲,那笑意卻未達眼底,帶著一種令人膽寒的嘲諷。他猛地將她拉近,兩人之間的距離縮短到危險的範圍,她幾乎能感覺到他
膛劇烈的起伏,還有那
壓抑到了極點的怒火。
「李茉菓,妳太高看自己了。」
他的聲音低沉沙啞,像是在磨牙齒,每一個字都像從
嚨深處擠出來的。他低下頭,溫熱的呼
噴灑在她耳側,卻帶著刺骨的寒意。
「我要是不想
妳,剛才車門鎖死的時候,妳就一步都別想下來。」
他抓著她的手猛地向後一推,力
不大,卻帶著無法抗拒的強勢,將她牢牢護在自己背後的死角,視線再次掃向黑暗中潛藏的危機,周
的肌肉瞬間繃緊如鐵。
「現在給我閉嘴,滲著腳步走。」
「李茉菓,我數到三。」
他的聲音冰冷得不像在對一個活人說話,周圍空氣彷彿因這句話而凍結,遠處海港捲起來的
濕海風
動了他凌亂的黑髮,
出那雙佈滿紅血絲的獵人眼眸。他沒有攔她的路,只是站在原地,右手慢慢按在腰間的槍套上,拇指撥開槍扣的輕響在死寂中格外清晰。
「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