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我才不稀罕。”

        “……好吧，我在攒钱。我来之前你也没告诉我实习生工资那么低，我都要养不活自己了。”

        “我不要，听起来对我没有什么好。”

        “什么？”

        “什么？”他伸着在嘴边的残留。

        华绥扭着，真当他那么没志气吗？他可是很记仇的，过周末之前他们还大吵了一架呢。而且他也没有歉，就想这么蒙混过去。

        “培养感情。”

        “……对不起，是我反应过度了。我从来没告诉过别人这件事，你是第一个知的。我一直视它为耻辱……”

        “哦？你不是想掐死我吗？”

        “看我干什么？”

        “你也不值几个钱。”华绥笑着和他重归于好。他迫不及待的要吃糕，礼貌的问梁夜吃不吃。他果然不爱吃甜食，于是他就一个人抱着糕吃得满脸都是油。

        “好吃吧？我特地给你买的。”

        “跟我假扮情侣。”

        “我这里有个工作缺人，你要试试吗？”

        华绥再次扭。梁夜耐心的跟着转过去，轻轻把油到他嘴上。

        “怎么没有，我可以雇你，你就不要再去艳舞了。”

        一听到这虚伪的话他就冒火，之前的气都还没发他就跑走了，他脾气那么差一惹就炸上一次快把他吓死了。

        “家里支持的不少。你别那么多，开个价我看看。”

        “可以。”

        “没什么？”看他可爱的样子似乎也别有一番滋味。他撑着手扶着脸看着他吃东西。

        梁夜把华绥的肩膀转过来，一脸认真，“小华，你是不是有什么困难？为什么要去夜店舞？”

        “……”他看着梁夜沉默了，怎么自己上是被安装了摄像吗？他干些什么都能被梁夜知？

        梁夜坐在对面，随手撇开他嘴角的油，不经意的说“那是什么感觉，有那么上瘾吗？”

        他忍不住抿了一口，把油吃进去。

        “有困难可以告诉我，我不是一直在帮你吗？”

        “你一个职工能有多少钱？我可不需要你的施舍。”梁夜那点钱杯水车薪，都不够他保养一次脸。他的钱全都花在自己上了，至少这是他的爱好。

        华绥思考了一下，眼下来说没有更好的办法。他逃到这里，没有份没有住所，都是梁夜不计较这些给他临时补办了假的才混进来的。

        “拿不出来，把我卖了抵债。”

        这个情况也就只能个兼职，真的想要找别的工作还得先把份口的问题解决才行。

        梁夜这么郑重其事的歉倒是引起他的歉疚，没事去招惹他干什么，这不就是在断了的人面前舞吗。

吃糕。”梁夜回宿舍的时候专门给华绥买了他最爱吃的那家店的糕。

        他试探着开口“三万？”

        “你真的拿得出来？”

        梁夜拿着勺子递到他嘴边“真的不吃吗，很甜的。”

        华绥不敢置信的瞪大眼睛，他怎么会来找他这种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