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有停。趁她高后还在感期，他继续她的后面，每一下都比之前更深更重。她的还在余韵中颤抖，被得又涌出一波水，受不了了，手往后推他的小腹但没有力气，推不动。

        “够了……爸爸……够了……小晚受不了了……”

        他把她从床上拉起来，让她跪直，后背贴着他的膛，他从后面抱着她，下面还连在一起。“你等这一天等了三年，一次怎么够。”

        他的嘴贴着她的耳朵，尖探出来她的耳廓，她整个人都在发抖，那种被完全占有的感觉从耳朵蔓延到全。他的从耳朵到脖子，在她颈侧的大动脉上停留了一下，然后用力了一口。她疼得嘶了一声，明天那里会有一个吻痕，深深的，紫红色的，像一个烙印。

        “你是我的，”他说，声音低得像咒语，从她耳边灌进去，“从到脚，从里到外，每一个都是我的，每一寸肤都是我的，每一滴水出来都是我的。”

        “嗯……是你的……小晚都是爸爸的……”她已经完全沉浸在爸爸的抽插中，臣服在爸爸的大鸡巴下。

        他把她翻过来，让她仰面躺在床上，架到他的肩膀上。这个姿势让他进得更深，大鸡巴从后面抽出来又插进前面的里，一到底。她尖叫了一声，整个人弓起来，手抓住床单。

        “看着我的眼睛，”他说，手掐着她的下巴，把她的脸扳正，“我要你看着谁在你。”

        她睁开眼，看见了他的脸。汗水从他的额下来，滴在她脸上，他的眼睛里有她没见过的光，疯狂的、失控的、像一终于挣脱了锁链的野兽。那张脸她看了十八年，从来没有像现在这样近过，这样清晰过。

        “爸，”她说，嘴颤抖着，“爸爸。”

        “嗯，”他低下吻她，撬开她的嘴，和她的搅在一起，唾从两人嘴角溢出来，顺着她的下巴往下淌，“继续叫。”

        “爸爸……爸爸我……爸爸的大鸡巴在小晚的……嗯啊……小晚是爸爸的母狗……是爸爸的货……是爸爸的肉便……”她叫得越来越大声，越来越放，每一个字都让他更疯狂。他开始最后的冲刺，每一下都又快又狠，袋拍在她的口上，啪啪啪的声音密集得像急促的鼓点，和她的尖叫声、他的低吼声混在一起，填满了整个房间。

        她被他得意识模糊，嘴里只剩下无意识的呻。“爸爸”两个字反复出现，像一首只有两个字的歌。

        最后一记，他死死在最深，一的猛地灌了进来。灌得她小腹发胀，灌得她浑痉挛。在这同时她又一次高了，口疯狂地绞紧，把他的一滴不剩地锁在里。

        他趴在她上大口大口地气，那东西还在她内动，把最后几滴也挤了进去。她能感觉到那些从深往外淌，但被那东西堵住了，只能慢慢渗出来，沿着大往下，热热的，黏黏的。

        过了很久，他退了出去。那些像决堤一样涌出来，一大一大的，白色和透明混在一起，把床单弄得一塌糊涂。她没有动，闭着眼睛听着他重的呼，感觉到床垫陷了一下又弹起来，他站起来去了卫生间。她听到水龙的声音，听到他走回来的脚步声，然后一块温热的巾敷在了她两之间。

        他帮她得很仔细，从口到大内侧，从前面到后面，每一都到了。巾的温热和她的灼热形成一种奇怪的对比，像退烧时贴在额的冰巾，像发烧时手心贴着的另一只手的掌心。

        “爸爸抱我，”她说，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见。

        他躺下来，把她拉进怀里。她的脸贴着他的口，能听到他的心，咚咚咚的，比平时快，但正在慢慢平复。她的手放在他腰侧，摸到了一片漉漉的汗。他上有烟味、汗味、和她上混合在一起的那种说不清的味。她深深了一口，把这些味全进肺里。

        “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