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对，我姑且算个演员，会上电视那种。现在你相信我不是坏人了吗？”罗雁摘下口罩和帽子，依旧透着窗和她重新对视。

        “……帮我拿盒○○吧。”

        僵持一会儿后，她再次开口，声音弱了许多。她把自己当成是抢劫的人了。罗雁死死盯着莫尹的脸，想从她那张完全陌生的脸上看到一点动摇，但她此时低着盯着地板，被自己箍住的手微微颤抖着，怎么看都只把他当作一个纯粹的危险陌生人。

        “你放心，我不是来抢劫的坏人。我叫罗雁，你和我之前认识的一个朋友很像，非常像，她也叫莫尹。我已经很久没有见过她了，太想念她了以至于对你出了一些出格的举动，抱歉。”罗雁的声音通过那一条传进储物室里。

        “没事了，我能理解。希望你可以尽快和你的那位朋友再次相见。”她活动了一下手腕接着说：“还有什么我能帮到你的吗？”

        他撑着结完账把烟揣到兜里走出了店门，找个位置，拿起手机对着便利店里的她连拍几十张照片。

        18

        她迟疑了一下，从储物室里走了出来，重新和罗雁站到一起。

        “莫尹……，”罗雁艰难地咽了一口口水，“你真的不记得我是谁了吗？”

        罗雁慢慢挪到储物室门前，隔着一小窗玻璃看里面的人拿着手机却又迟迟没有按下号码拨出去。他摸着门把手，火光一闪，小小的锁芯就被烧毁了。

        “我没有看到你的脸。”

        罗雁听她小声嘟囔着，笑肉不笑地微笑了一下。

        “大师。”明宴笙花了六个小时徒步爬到山的寺庙，上的衬衫全被汗打了。他匀了气，挂上得礼貌的笑容，对对面坐着的人开口。

        我的真名果然成为了被突破点。

位客人，请你把我的手放开。我是叫莫尹，但我不认识你。不要那么激动，店里面有监控。”

        我记得我查过他的行程，他原本明天就要离开这个城市了，可谁能想到他今晚找上门来呢？

        罗雁听着面前的人说着冷冰冰的话，用掺杂着嫌弃和不耐烦的目光看着他，他手下使的劲儿不自觉又变大了些。

        我何曾那么怂过！还装模作样地跑进储物室里把自己反锁了。天知我忍着不在听见锁芯微小的报废声的时候不冷笑还保持着一副惊恐状。

        “咳咳，言过了，唤我秋水就好。”坐位上的人一白衣，眼睛上缠着几圈白布，罕见地留着长发，挽起一个松垮的高

        我当然知他离开之前自以为隐蔽地拍了许多我的照片，我本没有打消他的怀疑。

        罗雁看她把埋得更低了，像遇见危险往沙里钻的鸵鸟一样。

        “大明星抽点好点的烟吧。”

        在开的冲击之后我上切换好状态开始实施我的预备方案，装作不认识以及表现出完全不同的格和行为方式。

        莫尹……莫尹……。罗雁反复无声呐喊着这个让他朝思暮想的名字。

        以他的个，他肯定不会再按原定行程走了，接下来我不知还要应付他多久。

        “请你现在放开我的手……收银台的柜子里没有多少现金，我可以开烟酒柜给你拿，我不会报警。”

        罗雁像浑力气都被瞬间抽走了一样，松开了手。

        她立刻蹦起来冲进储物室里把门反锁了。

        发被我挠得一团乱。我摩挲着我手腕上留下的一圈红痕，碰过的地方都火辣辣的，让我倒一口冷气。罗雁这个小兔崽子下手真够重的。

        确认罗雁离开之后，我坐到了地上。

        “罗雁？是那个大明星吗？我看着你好像有点眼熟。”

        罗雁看着恢复了正常营业员状态的她，心里五味杂陈。

        罗雁把把手按下去，往里推开了一小条便松手了。

        她真的不认识自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