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跟他调位不就得了。”

        同伴还在火急火燎地等着，姚永全神贯注地打游戏，“葛飞灵”这三个字一钻进他的耳朵，他瞬间魂掉了，手机看也不看地退出界面，他“砰”一声踢开椅子站起来，眼睛眯成一条线，果然瞧见了走廊上那抹纤细的影。

        “还行，他是我同桌，你打丑了恶心的是我。”葛飞灵实话实说。

        葛飞灵还没开口，他又怕对方误解自己，忙不迭解释：“我不是得寸进尺啊，只是想你给我一点酬劳，或者一点甜也行。”

        话毕，她不忘补充：“最好打到进医院，考试也考不了的地步。”

        葛飞灵嘴角的笑慢慢上扬，先给他编好前情提要：“实验班有个男生一直纠缠我，我很烦他，你能帮我打他一顿么？”

        葛飞灵的嗓音偏柔，在太吵的环境容易让人忽略，但姚永早练成了朗读声中熟睡的本事，耳朵贼锐，他飘乎乎地同意：“好啊。”

        “行啊，没问题！”姚永毫不犹豫地一口答应，垂涎的目光又落到她的脸颊，“飞灵灵，那我有什么好？”

        她从兜拿出备好的铅笔和便利贴，将重点都罗列总结下来，以免姚永忘了。

        站了十几分钟，终于等来国旗下主持人的结束语：“……请老师先行离开，各班有序离场。”

屏幕上作的小人，怼：“赶着投胎吗等一会儿又不会死。”

        末了，葛飞灵又想了想，还是提醒一句：“别打脸，打晕他就行了，我需要你把他打到住院一个星期以上。”

        “事成之后，我请你吃饭吧。”

        葛飞灵锁定前方和班长一起走的背影。

        班里那群嘴贱的哈哈笑起来，用手喇叭状，学着他的语气回：“听到没有葛飞灵，你去了实验班人姚狗也不愿意你了哈哈！”

        “哦，好…”巧贞不舍地应。

        尽同伴在后骂妈，他也权当没听见。

        “行吧。”

        升旗仪式占用的是第一节课的时间，结束以后剩余大约二十分钟，这个时间用来揍景浣绰绰有余。

        班长站在最前的中心位，景浣则在队伍前排。

        “他很好看？”姚永突兀地问，心里竟有点不是滋味。

        之所以想到他，是因为她依稀记得姚永学过散打，加上形健壮，很符合人选的条件。

        星期一清晨，升旗仪式进行中。

        “我给你说一下时间地点。”对方没异议，葛飞灵便开始详细地署计划。

        “飞、飞灵，有什么事啊？”他着气跑到她面前，又记起她不喜欢别人靠太近的习惯，生生又退后一大步。

        以前班里过半数的男生追她，她置之不理，只有他算是坚持最后的，一边黏着她嬉笑脸一边打骂都赶不走。

        回教室是简单不少，但是她前脚刚出去，景浣后脚跟出来，而后者恰好发生了事故，任谁都会怀疑到她上。

        怎么避开卓星宇也是个问题。

        “我有件事想找你帮忙。”葛飞灵的态度稍微和，没有对他过分热情。

        首先，得引他到一个僻静安全的地方。

        姚永即刻揣着手机跑出去，唯恐她后悔似的。

        “调不了，实验班不好调。”葛飞灵不想透太多自己在实验班的事。

        凑巧这时班上有人大喊，“姚狗在吗，外面有人找！”

        昊磷在后边来回徘徊，时刻盯紧着，不让他们有说小话的机会。

        他语文倒是比徐柔好。

        葛飞灵望了眼十九班内挂着的有些残旧的时钟。

        巧贞和她并肩走，正要开口倾述，葛飞灵转就走，留下极轻的一句“我去一下卫生间”。

        葛飞灵放下心，这人对她的迷恋依然没消退一分。

        葛飞灵觉得他没开智。

        有班主任盯着，前后的柴佳和巧贞都没敢出声找她聊，葛飞灵闭眼默算。

        早上她去找姚永，谈及这个问题，对方不以为意地：“你俩不是同桌吗，那就等回教室再引他出来啊，这样更简单。”

        姚永笑得跟朵花似的，连声说好，恋恋不舍又可劲儿地着她的颜。

        “飞灵，我突然……”

        前的班级解散后离开场，然后轮到他们。

        “找屁啊，爷正忙着，今晚不接客让他。”

        葛飞灵特意站在男生那列的后边，这个班里女生太少，连独自成一列都不到。

        *

        “你说，我能到的肯定在所不惜。”姚永有些受若惊，高兴得活像一只冲主人摇尾巴的哈士奇。

        “就这样，明天你等我指示，我会提前过来通知你一声，你呆在教室别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