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其让这两个喜怒无常的强者决定自己的命运,不如在被彻底摆布之前,为自己争取最后一点主动权。这是他目前,唯一能
的事情了。
所有人的目光,都齐刷刷地投向了门口。武君卓眉
一皱,眼中闪过一丝不耐。苍觅澜则依旧维持着那副胜券在握的笑容,仿佛门外那个不速之客,只是这场戏剧中一个无足轻重的小丑。
两条路,都被堵死了。唯一的出路,就是接受他们的安排。
他要先和武君卓成亲,然后被她“吃干抹净”,之后,再被当
“残羹剩饭”一样,交给苍觅澜……
武君卓:“你不和我成亲,你的‘课业’就完不成。你完不成课业,就别想见到你师尊。”
死寂被打破。
这四个字,让武君卓和苍觅澜的视线,重新聚焦到了他的
上。
一场惊心动魄的刺杀,最终以极其荒诞的方式,演变成了一场关于“所有权”和“使用顺序”的谈判。而谈判的结果,更是让木左的三观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冲击。
为了去逍遥派,他必须穿过狼王寨。而现在,掌控着这条通
的两个人,都对他提出了无法拒绝的要求。
他知
,铁义贞救不了他。在这个以实力为尊的世界里,弱者的关心,一文不值。
他不能再沉默了。
苍觅澜:“你不让我‘干’,我就不让你过去。你过不去,一样见不到你师尊。”
武君卓挑了挑眉,似乎有些意外这个一直被动接受的“炉鼎”,竟然会主动开口。苍觅澜脸上的笑意则更深了,那是猎人看到猎物主动走进陷阱的欣赏。
木左没有理会他们的反应,他深
一口气,迎着那两
或审视或贪婪的目光,继续说
:“但前提是,你们必须保证,我能安全通过狼王寨,并尽快前往……逍遥派。”
是铁义贞的声音。他似乎终于按捺不住,找了过来。他并不知
,他一心担忧的伙伴,此刻已经被两个大佬瓜分完毕,连使用顺序都排好了。
他沉默了良久,
口因为愤怒而微微起伏。最终,他仿佛
了气的
球一般,缓缓地吐出了一口气。
听到这个条件,武君卓竟“嗤”地一声笑了出来。她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上下打量着木左,那眼神仿佛在说“你有什么资格跟我谈条件”。但她却没有直接拒绝,只是用玩味的语气反问
:“哦?你这是在命令我?”
“请求?”武君卓脸上的嘲讽意味更
了。但不知为何,当她看到木左那双翠绿色眼眸里,近乎固执的,不
任何杂质的认真时,心中的那点不快,又莫名的消散了。她突然觉得,这个傻大个,似乎比她想象中,要有趣一点。
而木左,在听到那个熟悉声音的瞬间,心中涌起的不是得救的希望,而是一
更加深沉的悲凉。他知
,铁义贞的到来,改变不了任何事情。他只是又一个即将被卷入这滩浑水,并被自己的无力所拖累的人。
“木
?你……你在里面吗?发生什么事了?”
“行。”她出人意料地干脆地点了点
,答应了。“只要
“好……就依武府主所言。”他几乎是从牙
里挤出这几个字。
“不……不是。”木左笨拙地摇了摇
,“是请求。”
木左低下了
,看着自己的脚尖。他感觉自己像一个被线
控的木偶,无论怎么挣扎,都逃不出那些无形的丝线。
脸色,变得像锅底一样黑。他死死地盯着武君卓,瑞凤眼中寒光闪烁。他知
,这个女人是说真的。她就是一个不按常理出牌的疯子。跟她讲
理,是行不通的。
“我……”木左鼓起了他全
的勇气,从武君卓那并不宽阔却充满压迫感的背后,探出了半个
子。他的声音不大,甚至因为紧张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但每一个字都异常清晰。“我愿意
合。”
就在书房内的气氛变得无比尴尬和诡异的时候,一个不合时宜的声音,从外面传了进来。
木左的大脑,已经完全停止了运转。他不知
事情为什么会变成这样。他只是觉得很累,很茫然。他只求这一切能快点结束。他还想去救师尊……
大丈夫能屈能伸。只要能留得
命,只要能得到变强的希望,一时的屈辱,又算得了什么?反正,日子还长着呢……
铁义贞那一声担忧和困惑的呼唤,像一
针,刺破了书房内由
望、权谋和暴力交织而成的诡异气泡。
救师尊,是他忍受这一切的唯一动力。
听到这个声音,木左猛地抬起
,像是抓住了一
救命稻草。然而,当他的目光
及到武君卓和苍觅澜那同样看过来的,意味深长的眼神时,他心中那点刚刚燃起的希望,又瞬间熄灭了。
这是他最后的底线,也是他此行唯一的目的。
喂喂,谁还记得我们大明湖畔的铁义贞啊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