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哥……不行这个……”她声音抖得厉害，手推着他口，可没多大力气。

        这话像把锥子，扎破了凤霞心里那层纸。秋夜那些混着疼、怕和说不清不明的滋味，一脑涌上来。哥哥这些日子闷干活，夜里翻来覆去，她不是不知。自个儿呢？夜里那片漉漉的，又是为的啥？凤霞看着他，心里的防线一点点碎了……

        他得更厉害了，手从她肚兜下摆钻进去，直接摸上了她光的后背。肤凉丝丝的，他手心却得吓人。手顺着脊梁沟往上摸，摸到前，一把攥住那团光溜溜的子。

        大海手底下那团肉，又又弹。纳袄底下，能摸到一粒小豆子，地着。他脑子里“嗡”的一声，那晚模糊的记忆一下子清楚起来――就是这儿，他嘬过，过。这不是梦，是真的。

        凤霞咙里挤出一声小小的呜咽。

        大海低就去亲她的脸，凤霞猛地偏开，他的嘴只蹭到她腮帮子。

        大海着气，抽出手指，握住自己那得发疼、青暴起的肉棍子，用的去蹭那水淋淋的口。

        紧得要命的包裹感让大海发麻。他停住，感受着她里面一缩一缩

        凤霞子一弓，像被着了似的，夹紧了。她那条乌黑油亮的大麻花辫，不知什么时候散了，发丝铺了一枕，有几缕蹭在大海脸上，的。

        那只手在她腰眼上停了一会儿，手心。然后，它开始慢慢地、试探着往上挪，沿着她子骨，一点点往上爬，最后隔着肚兜，虚虚地捂在了她前那团鼓的肉上。

音，“咱是兄妹……凤霞子猛地一哆嗦。

        大海没说话，他的埋在凤霞的颈窝里，急促的呼在她肤上。过了许久，他才像是从嗓子眼深挤出一句话，带着一子困兽般的绝望：

        “啊！”凤霞惊叫，腰猛地弓起来。

        大海的手急火火地扯开她棉腰带，探进去。裆里早已了一大片，腻腻的。他手指直接插进那热的肉里，搅了两下，带出一水。

        “哥嗯……”凤霞眼圈红了，眼泪顺着眼角进枕里。她闭上眼，心里的矜持和那点德防线，在对哥哥的同情面前彻底崩塌了。她想，上一次，是哥不知情，这一回，权当是报答哥的恩情了。她气声乱了，细细的，像拉风箱。

        “呃！”凤霞闷哼一声，双手死死抠住大海的后背。

        疼，钻心的疼，可紧接着而来的，是那种让她羞耻又沉迷的充实感。凤霞在心里一遍遍骂着自己：你这是作孽，你是坏女人。

        大海见她了，低就去亲她脖子。嘴又热又干，一下一下啄在她细的肉上，顺着脖子往下，嘬她的锁骨。另一只手使劲着她光的子，手指捻着的。凤霞这回没躲，任由他粝的进来。让他亲得浑发麻，脖子那儿又又酥，子被他得又胀又疼，可里却泛起一难言的空虚。她忍不住哼出声，子在他怀里扭。

        她抵着他口的手，慢慢松了劲儿。

        的端蹭过感的小豆豆，过翕张的肉，带来一阵阵钻心的。可他就是不进去，只在门口来回磨。凤霞让他磨得魂儿都没了，腰肢难耐地扭，屁不自觉地往后撅，想找那东西填进来。那种由于同情而产生的献祭感，最终在的渴望中彻底爆发。

        大海没强求，只是用那双烧得通红的眼睛盯着她，额抵着她的天灵盖，着气说：“霞……哥心里憋得慌……自打那晚……就没睡过囫囵觉……一闭眼全是你……憋死哥了……”

        她没拒绝，这在沉默的大海眼里，就是默许。

        她不再挣扎，反而轻轻放松了子。大海见她了，那子压抑许久的望像决了堤的洪水。

        他手上加了点劲儿，那团肉，拇指找到的位置，重重地碾过去。

        大海再也忍不住了，腰一沉，长热的肉棒子“噗嗤”一声，齐没进了紧窄的肉里。

        肉贴肉的感让两人都哆嗦了一下。

        凤霞“啊”地低叫一声，想挣，可子得没力气。大海稍稍把她扳过来，月光底下，她脸红得像抹了胭脂，眼睛紧紧闭着，睫漉漉的，嘴咬得死白。

        “霞……哥憋死了……哥心里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