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動
車門關上的瞬間,聲音被隔絕在外。
世界像是被折進另一層空間裡,只剩下車內過於清晰的呼xi聲。
那段對話才剛結束,凌琬甚至還來不及調整自己的節奏,肖亦也沒有打算起shen。
他的重心往前移了一點,手臂抬起,握住她的手腕,將她固定在原位。
動作沒有任何預告,卻也沒有一絲遲疑。
那不是衝動,而是早已決定好的行為。
後座空間本就狹窄,她的背被迫貼上椅背,肩線被座椅限制住退路。
肖亦的shen影壓下來時,距離近得讓她無法完整xi氣,xiong腔被迫縮小,只能一口一口地呼xi。
凌琬以為肖亦還想zuo什麼。
但他沒有吻她,甚至沒有靠近她的chun。
肖亦只是抬起另一隻手,用指腹輕輕按上她頸側——
不是hou嚨,而是偏後的位置,靠近脈搏。
溫度很清楚。
力dao卻輕得幾乎不像是在『按』。
那個觸碰讓凌琬整個人瞬間僵住。
不是因為害怕,而是因為那個位置過於jing1準,像是一個早就被確認過無數次的開關——
他知dao她的呼xi會在這裡亂掉,也知dao她會怎麼忍住不動。
肖亦沒有說話。
車內安靜得只剩下她失序的心tiao,一下一下,撞在耳mo裡。
指腹沒有hua動太多,只是緩慢地、近乎漫不經心地摩挲了一下,
像是在測量,又像是在提醒。
然後,停下。
他退開了。
乾脆、完整,彷彿剛才那段壓迫的距離從未存在過。
金屬扣環「喀」的一聲輕響,在車內顯得特別清楚。
那聲音比任何一句話都冷靜,也比任何一句話都明確——
剛才的一切,已經被收回。
肖亦回到駕駛座。
沒有讓她移動,也沒有開口要她回到副駕。
後座的位置被保留了下來。
不是懲罰,而是一種不需要解釋的安排。
車子重新發動,夜色沿著車窗liu動。
凌琬坐在後座,手指緊緊扣著安全帶邊緣,才發現自己全shen都在發燙。
不是慾望,也不是驚慌。
而是一種被jing1準控制過後的延遲反應。
她終於明白那個可怕的地方在哪裡——
肖亦什麼都沒zuo,卻已經讓她無法否認任何一件事。
回去時,夜已經很深。
燈光亮起的瞬間,熟悉感反而讓凌琬更清楚地意識到——
她回來了。
不是被送回,而是被帶回。
肖亦放下鑰匙,轉過shen來。
他沒有開口。
那份沉默本shen就像一種等待,
不cui促,也不退讓,只是穩穩地存在著。
凌琬站在原地,呼xi還沒有完全穩下來,xiong口起伏得有些亂。
她沒有後退,也沒有移開視線,只是慢慢把肩線收正,讓背脊重新站直,
像是在把自己放回該站的位置。
「……我想dao歉。」
她主動開口。
聲音低,卻很清楚,不是試探,也不是求和。
「不是因為剛才發生的事。」
她停了一下,hou嚨微微收緊,卻沒有閃躲。
「而是因為我其實一直知dao自己在哪裡,卻還假裝自己有別的選項。」
她抬起頭,視線沒有偏移。
「所以,是我錯了。」
這一次,沒有任何迴避。
肖亦看著她,眼神很深,卻沒有立刻回應。
他轉shen,走向一個上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