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不起,您撥打的號碼已關機。”沒關係,她只是在鬧脾氣“。他對自己說,像是說出來了,就能成真一樣,他迅速點開信息,指尖飛快敲下一行字:【曉曉,我錯了,你在哪?我去接你。】點擊,發送。
關機、拉黑、抹除。
“嘶——!疼!鹿曉曉你屬貓的啊!”
他像是要在她
上打下最深、最永久的烙印。他勾住她
上最後一片遮擋的布料,發狠地撕個粉碎。
喬星野腦子裡那
名為理智的弦徹底崩斷了。
她沒鬆口,先是咬,接著是發狠地
。她要這顆“草莓”滲血、發黑,要它像一枚恥辱又驕傲的勳章,在接下來的半個月裡,讓方遙、讓所有人都能一眼看見!她要把他在方遙面前維持的那點體面,在那場名為交易的假象裡,撕開一個血淋淋的口子。
“喬星野,你給我記住,是我把你睡了,不是你睡的我。”
那是他最志得意滿的巔峰,是他以為終於鎖住了這個女人的神諭。
“現在,你就給老子好好地叫!爽完了我再收拾你”
下一秒,鹿曉曉按住他的肩膀,對準他頸側最顯眼的位置,狠狠一口咬了下去!
不等他反應,鹿曉曉推開他,胡亂套上那件撕破的衣服,拎起鞋,光著腳衝出了家門。
喬星野在那
滅頂的快感中瘋魔了。他每一下貫穿都帶著一種近乎自毀的執拗,他看不見鹿曉曉眼底那層越來越厚的薄冰,他只覺得
下這個
體比以往任何時候都要滾燙、都要緊緻。
喬星野在死寂的房間裡坐了半晌,左臉的指印火辣辣地疼,卻比不上心口那個
的一半。他走到鏡子前,看著頸側那個發黑的吻痕——那是曉曉給他的處刑。
鹿曉曉終於鬆開了嘴,她貼在他的耳邊,呼出的熱氣
進他的耳廓,聲音沙啞又誘人,帶著某種末日般的快感:
喬星野將鹿曉曉的手扯回,親吻她的掌心再壓回自己
下,眼神裡全是野獸般的佔有慾。
“
……鹿曉曉,你別後悔!”
一個鮮紅的感嘆號。
“砰!”
喬星野被打得腦袋一歪,整個人都懵了。他還維持著那個佔有的姿勢,卻見鹿曉曉猛地扯過他頭,埋在自己的
口。喬星野感到窒息般的滿足,感受著鹿曉曉的顫抖,但他看不見鹿曉曉眼神裡卻是一片荒涼,沒有一絲溫度。
動作愈發狂暴,在那最後的一刻,他甚至產生了一種錯覺——他們會就這麼死在這張床上,生生咬合在一起,再也不分彼此。
他一個暴起,反客為主將她死死壓在
下。鹿曉曉
出一個複雜的笑,那笑容裡帶著嘲弄,帶著毀滅。她伸手去摸床頭櫃的套套。
那種滅頂的快感如同山洪爆發,喬星野猛地僵住脊背,在極度的戰慄中,將那些名為“佔有”的種子,一
腦地傾注在她的最深處。
“行了……祖宗,腫了!”喬星野扒拉不動她,只能任由她胡鬧,語氣卻不自覺地帶了點溺斃般的嬌寵,“行行行,我倒要看看你今天想玩什麼。”
門關上了,也關死了喬星野那場
了十四年的大夢。
鹿曉曉從未有過的主動。她騎在喬星野
上,躲開他的索吻,急躁而瘋狂的剝開他的襯衫,指甲刮過他的
膛,帶起一陣陣酥麻的戰慄。
“今天開竅了?”喬星野剛想開個黃腔,掩飾內心的狂喜。
“玩——你——”
鹿曉曉的聲音從他頭頂傳入,一字一頓,冷得掉渣:
“
,真他媽夠勁兒……”他自嘲地吐了口帶血的唾
,手卻在發抖。
“啪!”
他有種預感,他不想去面對,更不敢去面對,他試圖平復自己的情緒他摸過手機,指尖微顫,撥出了那個不靠通信錄也爛熟於心的號碼。
還沒等他反應過來,他下意識地點進她的頭像,朋友圈那一欄已經變成了一
冰冷的白線。
一個清脆、狠戾的耳光。
褥。
“曉曉……曉曉……”他一聲聲地呢喃,那是種毫無尊嚴的乞求,是他這十四年來藏得最深的卑微。他以為這種原始的、野蠻的連接,能填補他內心的黑
。
“不用那玩意,乖。”
不到三十秒,鹿曉曉像是一場從未存在過的幻覺,徹底從他的世界裡蒸發了。他感到眩暈,無法抵抗的眩暈,他像軟體動物一樣從洗手台前
到冰冷的地磚上,他使盡剩餘的力氣,勉強自己靠坐在浴缸旁,那一刻,喬星野所有強撐的傲骨瞬間崩塌。那種滅頂的絕望像是一隻巨手,猛地掐斷了他的呼
。他頹然地把自己蜷縮起來,這裡沒有鹿曉曉的味
,雙手死死捂住眼睛,淚水順著指縫大顆大顆地砸下。他清楚的意識到他的小野貓不要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