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笑容在纪然眼里格外刺眼。他站起，走到温允面前，距离近得几乎能感受到彼此的呼。

        开门声响起，灯光亮起。

        温允沉默了。她当然看得出来，只是不愿深想。

        “我今天去找楚辞了。”纪然继续说，声音里带着压抑的情绪，“他说我们结束了。他说我变得麻烦了，所以不要我了。”

        纪然的呼变得急促。他低看着温允，眼神里有什么东西在燃烧。

        温允放下包，换了鞋走过来：“怎么了？脸色这么差。”

        温允的心脏猛地一缩。她伸手想碰纪然，却被他抓住手腕。

        温允愣住了。

        他的声音开始颤抖，眼眶红了：“然后我回来的时候，看到你和陈序……你们笑得那么开心……允宝，我是不是也要失去你了？”

        “纪然……”温允息着，“慢一点……”

        “回答我。”纪然的声音近乎哀求，“在你心里，我是不是已经没那么重要了？”

        “就算他喜欢我，那又怎样？”温允说，“纪然，我的心在哪里，你不知吗？”

        他扣住温允的后脑，撬开她的齿关，深入，探索，像要确认她的每一寸都属于自己。

        纪然没有回答，只是看着她。

        “还行，陈序讲了好多笑话，差点把我笑死。”温允说着，脸上还带着未褪的笑意。

        “我吃醋了。”纪然直白地说，眼睛紧紧盯着她，“我不想看见别人跟你，比你跟我还要好的样子。”

        他无法想象没有温允的生活――那些分享的早餐，那些深夜的谈心，那些相互扶持的日子。温允是他生命里唯一稳定的存在，如果连这个都失去了……

        “怎么可能。”温允立刻否认，另一只手抚上他的脸，“纪然，你是我最好的朋友，是我生命里最重要的人之一。陈序只是同事，他只是……”

        这个吻很快失控。纪然一把抱起温允，走向卧室。途中两人的嘴没有分开，像连婴般纠缠在一起。

        温允没有回答，而是用行动回应――她踮起脚尖，吻住了纪然。

        这个念让纪然感到一阵恐慌。

        一个抛弃了他，一个可能即将离开他。

        这个吻很轻，很短暂，但足以让纪然僵在原地。

        “慢不了。”纪然的声音沙哑，手指已经探进她的内衣，握住一边的柔，“允宝，我要你……现在就要……”

        “我不会。”温允握住他的手，“纪然，我永远不会像楚辞那样对你。你对我来说，是不同的。”

        “只是什么？”纪然追问，手指收紧，“他喜欢你，你看不出来吗？”

        温允先是惊讶，随即回应。她的手环上纪然的脖子，紧贴上去。

        温允站在玄关，看到坐在黑暗中的纪然，吓了一：“你怎么不开灯？”

        纪然看着她，眼神复杂：“我知。但我害怕……害怕有一天，你会遇到真正适合你的人，然后离开我。就像楚辞离开我一样。”

。

        卧室门被撞开，纪然把温允放在床上，自己随即压了上去。他一边吻她，一边解开她的衬衫纽扣，动作急切，甚至扯掉了一颗扣子。

        他跪在温允双之间，低看着她的，眼神里有望，有不安，还有某种近乎虔诚的专注。

        然后他吻了回去――不是温柔的吻，而是带着所有不安、恐惧和占有的吻。

        “你真美。”他喃喃，手指轻轻抚摸她的小腹，“这里……以后会被别人碰吗？”

        “怎么不同？”纪然追问，像急需确认什么的孩子，“允宝，告诉我，我对你来说到底有多重要？”

        纪然没有开灯，就在黑暗中坐着，脑子里反复播放着两幅画面――楚辞冷漠地说“我们结束吧”，温允对着陈序笑得开怀。

        他付了钱，几乎是逃离般地离开了咖啡馆。回到公寓时，天已经完全黑了。客厅一片漆黑，温允还没回来。

        温允不再说话，只是合地让他褪去所有衣物。当两人都赤相对时，纪然却停了下来。

        “这样够清楚了吗？”温允退开一点，看着他，“你对我来说，重要到可以打破所有界限。重要到即使我们不该这样，我还是无法拒绝你。”

        温允摇：

        “今天和同事聚餐开心吗？”纪然问，声音有些沙哑。

        “纪然？”温允察觉到他的不对劲，“你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