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

        温允按照他的指引，用拇指搓端最感的位。纪然的呼立刻变得急促，剧烈颤抖。

        “允宝……我……”他的声音破碎不堪，“我要了……”

        话音刚落，温允就感觉到手中的猛烈搏动，一热出来，溅在她手上、纪然的小腹上，还有床单上。

        纪然发出一声高亢的呻，弓起又落下，像被抽走所有力气。

        高后的余韵让他微微颤抖，眼神涣散，口剧烈起伏。

        温允慢慢松开手，看着掌心和手指上黏腻的白色。

        温热，黏稠，带着纪然的气味。

        她还没反应过来，纪然突然抓住她的手腕，拉到边。

        “纪然！”温允惊呼。

        但纪然已经伸出，开始她手上的。

        他的动作缓慢而色情，尖仔细过每一手指，清理掉所有痕迹。眼睛一直看着温允，眼神里有一种近乎妖异的诱惑。

        “你……”温允声音发颤，“你干什么……”

        “不能浪费。”纪然哑声说，最后在她的掌心了一下，才松开她的手。

        温允整个人僵在那里。

        刚才那一幕太过冲击――纪然她手上的样子，那种混合着脆弱和诱惑的表情，那种毫不掩饰的暗示。

        她突然意识到，纪然不仅会勾引男人。

        他也能勾引女人。

        或者说，他能勾引任何人――只要他想。

        “现在换我。”纪然说，声音依然沙哑，但眼神清明了一些。

        “什么？”温允没反应过来。

        纪然坐起，虽然还有些摇晃，但动作已经稳了很多。他伸手，手指轻轻碰温允的领口。

        “你也想要，不是吗？”他低声说，手指解开她衬衫的第一颗纽扣，“我刚才看到了……你的眼神……”

        温允想否认，但却诚实地给出了反应。

        当纪然的手指碰到她锁骨时，她不由自主地颤抖了一下。

        “看。”纪然笑了，那笑容慵懒而危险，像只餍足的猫，“你的比你的嘴诚实。”

        他又解开一颗纽扣，温允的口已经半。她没有穿内衣，这个发现让纪然的呼微微一滞。

        “真漂亮。”他喃喃，手指轻轻抚过她前的肌肤，“允宝，你一直都这么漂亮……”

        温允抓住他的手：“纪然，我们不该……”

        “不该什么？”纪然打断她，俯在她耳边低语，“不该互相安？不该在受伤的时候寻求一点温？”

        他的气息在温允耳廓，温热而带着酒香。温允感到一阵眩晕。

        “我们都受伤了，允宝。”纪然继续说，嘴几乎碰到她的耳垂，“宋清让骗了你，楚辞玩弄我。我们都被伤害了……为什么不能互相疗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