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以眼神的变化更加证实了他的猜测，这个年轻的男人看似冷淡的外表之下似乎藏着很多秘密，他没能忍住自己的好奇心：“江少，你信佛吗？”

        “不信。”

        “佛气？”江以眼神微暗，这只是个朋友之间的玩笑，不必过于较真，但思绪却无法说停就停，他这样的人，哪来的佛气。

        “江总的收藏很漂亮。”

        “宁总，这可是用人骨的佛珠，江以的二叔可是个狠人。”

        江以倒是豁达，解开佛珠，递给宁琛，随口说着：“有些事情是不得不的。”

        闻言，宁琛心中一惊，搭在扶手上的手臂不自觉缩了一瞬。

        一顿饭的相让宁琛更加好奇，他查到对方的份是江南集团的继承人，但遗失的信息很多，对方绝对没有那么简单。

        顾衍在一旁看着两人的互动，嘿嘿一笑，忍不住替江以揭晓谜底。

        “能看出它的材质吗？”江以也不知自己为什么要这么问，似乎只是出于骨子里的某种恶趣味。在宁琛面前，江以总会出超越理智控制的事，刚见面就将人带到楼便是理智的首次失控。

        素斋很快被端上，静谧的环境中只能听到轻微的餐响动，不如四周蝉鸣声大，吃得差不多时，顾衍才拿起纸巾了嘴：“每个月陪你这么搞一出，也算是沾了佛气了。”

        “这个啊，这是江以的二叔送他的，自从……”意识到自己有些失言，顾衍咳了一声：“他一直都在手上。”

        宁琛也不知自己想要得到什么答案，但江以回答得却很快。

        “江总，您一直带着它……会害怕吗？”一个较为冒犯的问题就这么被宁琛踌躇地问出了口。

从江以嘴里套出答案了。

        江南集团不比宁氏大多少，但对面这个看似年轻的继承人所拥有的的气质和行为举止却不像是一个单纯的商人能够拥有的。

        “抱歉，江少，我只是随便问问，不要放在心上。”

        江以的秘密似乎更多了，而自己似乎碰到了这些秘密的冰山一角。

        “可是……”可是他拜佛的动作那么地虔诚，可是他近乎严苛地遵守着虚无缥缈的戒律，他想不明白，却没“可是”出来，只是将话题引向那串被一直把玩的月白色佛珠：“这串佛珠……”

        宁琛双手接过佛珠，却没感受到意料之中的玉石重量。佛珠整光圆，并非石质，却有些玉化的迹象，显然是经常被把玩。端详一会儿后，又将佛珠递回。

        宁琛仔细回忆着刚才的感：“单从重量和感来看，它似乎不是矿物质第。”又回想起佛珠上若有似无的红黑色色纹路，声音有些不确定：“是骨质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