升起的麻，像电一样窜遍全。她的开始不受控制地收缩，小腹绷紧，脚趾蜷缩。

        许焰也感觉到了。

        他咬住她的肩膀，动的速度达到极限，每一次都又深又重，像是要把自己撞碎在她里。

        “姐姐………我要….”他着气说。

        “嗯……”李璨已经说不出完整的句子。

        高来了。

        像海啸，像山崩，像整个世界在眼前炸开绚烂的白光。

        李璨的背脊猛地弓起，咙里挤出一声长长的、颤抖的呻。她的剧烈地痉挛，间涌出大量温热的，顺着大内侧往下淌。

        几乎在同一瞬间，许焰也到了。

        他死死抱着她，的出来，在她间，在她后腰上，黏腻的、大量的，混着她自己的，一片狼藉。

        两人就那样贴在墙上，剧烈地息。

        过了很久，许焰才慢慢松开她。他把她转过来，面对面抱进怀里，下巴搁在她。“姐姐………”他轻声说，声音里带着高后的餍足和脆弱。

        李璨没说话，只是抱紧他。

        花洒重新打开，温热的水冲刷着两人的。

        许焰很仔细地帮她清洗。泡沫打满全，他的手过她的每一寸肤――脖颈，肩膀，后背，腰肢，，大。

        当他的手摸到她后背那伤疤时，动作顿住了。

        那疤很长，像一条狰狞的蜈蚣。颜色比周围肤深，摸上去凹凸不平。

        这是为李琛挡刀留下的。

        当年那一刀了个对穿，差点没从手术台上下来。许焰记得那个夜晚――他守在手术室外，听着医生一次次出来下病危通知，看着李琛满是血地坐在长椅上，盯着浑是血的双手，一言不发。

        那是许焰唯一一次对李琛动了手。

        下了死手。

        一拳接一拳，往死里打。也是李琛唯一一次没有还手的殴打，就那样让他打，直到被人拉开。

        许焰低下，吻上了那疤。

        不是温柔的吻，而是带着啃咬的、近乎疼痛的吻。他在那疤上留下新的痕迹。

        李璨疼的哼叫出声，但没有阻止他，她知他在想什么。

        洗完后，他用大浴巾裹住她，把她抱出了浴室。

        卧室没开灯，只有月光从窗斜斜照进来。许焰把她放在床上，背对着自己，随后也躺上去。

        他自己没穿睡衣，也不让李璨穿。

        像小时候无数个夜晚一样。

        但又完全不一样。

        他的手很自然地覆上她前的柔，指尖拨弄着那颗已经的尖。他的插进她双之间，那刚刚发过、但很快又起来的肉棍，就抵在她间。

        “姐姐”他在她耳边轻声说，“就这样睡，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