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音渐渐往下移。

        “不够……”她终于出声，声音颤得厉害，“李琛……”

        许焰也慢慢坐到地上，背靠着冰冷的墙。在他手间慢慢变凉，黏腻的感提醒着他刚才发生了什么。

        他开始套弄自己，动作暴，带着一种自毁式的快感。手掌摩着的，拇指狠狠刮过端的小孔，那里已经得一塌糊涂。

        许焰的太阳突突直。

        许久，许久。

        “啊焰。”她回应了，声音还带着高余韵的沙哑和颤抖。

        “是我。”他哑着嗓子说，每个字都像从咙深挤出来的。

        就这一声——这一声带着她所有情、所有脆弱、所有不设防的“啊焰”——许焰再也控制不住。

        可她还是在哭。

        “唔……”一声压抑的呻从墙那传来，破碎的，带着哭腔。

        “姐姐……”他忍不住唤了一声，声音哑得不像自己的。

        他听见李璨在哭。不是真的哭，是那种情无法满足的、带着委屈的呜咽。她的手指在下面进进出出，水声黏腻，床垫的节奏越来越快。

        他听见她轻轻叹了一口气，那叹息太轻了，轻得像幻觉。

        墙那，李璨的手掌还贴着墙面。他能感觉到她在微微颤抖。

        他听见她哭得更厉害了，手下的动作也变得更急、更乱。“想你……好想……”她语无次地喃喃，“想你的手……用力我的子……好痛……好舒服……”

        漉漉的掌心紧贴着冰凉的墙面，在墙上晕开一小片温热的。

        而出，的，大量的，沾满了他的手，他的小腹，他的睡。他靠在墙上剧烈息，高带来的快感如此强烈，强烈到近乎疼痛。

        两个字，像两把刀，狠狠扎进许焰的心脏。

        一片死寂。

        过了几秒，许焰听见窸窣的声音——李璨从床上坐起来了。接着是手指划过墙的声音，漉漉的，带着情的黏腻。

        她的手掌贴在墙上，就在他这一侧，仿佛隔着薄薄的墙面，他们能碰到彼此。

晚隔着这堵墙听过。她的手在房上，力不够大，带着一种急躁的、无法满足的焦灼。

        “想让你插进来……”她终于哭出声，“想你的鸡巴……好大……插得好深……到最里面……”

        他听见她指尖划过小腹的声音，听见她拨开发的声音，听见她找到那颗感肉珠时骤然加重的呼。她在那颗小东西，用指腹按压，用指甲轻刮，可还是不够——他能听出她的不满，她的渴望。

        床垫的节奏已经乱得不成样子。她骑在那个粉色的小东西上，腰疯狂地摆动，可还是不够——他能听出来，远远不够。

        许焰再也忍不住了。

        “是许焰。”

        黑暗中，他慢慢抬起沾满的手，按在墙上，就贴在她手掌的位置。

        她的手离开了墙。床垫再次发出吱呀声——她躺回去了。

        隔，李璨的越来越颤栗，越来越失控。她快到了，他能听出来——那声音已经高到某个临界点，随时会崩溃。

        “想你亲我……亲到不能呼…………好深……”她的声音断断续续，夹杂着越来越急促的息，“想你打我屁……好响……好爽……”

        墙那的动静骤然停了。

        他的手伸进睡，握住了自己早已得发疼的。，大，端已经渗出黏的。为什么是他？为什么还是他？这些问题在他脑海中疯狂打转，伴随着墙那一声声“李琛”的呼唤，几乎要将他疯。

        她呜咽着，床垫发出濒临散架的哀鸣。“李琛……李琛……”她一声声唤着那个名字，像在呼唤神明，又像在诅咒魔鬼。

        隔再也没有传来任何声音。

        许焰的手握成了拳。

        黑暗中，他闭上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