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對米菈說,然後便不再理會攔在面前的
希和周遭的眾人,牽著她,從
希
邊繞過去,繼續朝著塔樓的方向走去。
「明天早上,塔樓頂層。」
賽爾推開門的動作沒有絲毫停頓,
他的聲音不大,卻清晰地傳進每個人的耳朵裡。
希更是張大了嘴巴,指了指自己,又看了看不遠處的米菈,似乎完全無法理解這句話的意思。
「另外一個,就是妳了。」
他沒有回頭,但米菈能感覺到,他的視線再次落在了後方那個為了她
而出的金髮女孩
上。
他只說了一個字,聲音不大,卻瞬間讓周遭的所有聲音都消失了。
「你們怎麼能這樣説米菈!她很善良的!賽爾老師能選中米菈,一定是米菈的努力得來的!」
賽爾沒有等她說完,只是輕輕點了點頭,目光越過她,重新落回到米菈
上。
她下意識地縮了縮脖子,連看都不敢去看
邊的賽爾。這一切都是她的錯,如果她剛快一點離開,就不會讓他變成眾人嘲笑的對象。
說完,他不再停留,牽著米菈穿過這片因為震驚而寂靜的人群,終於踏上了通往塔樓的階梯。
這句話讓整個廣場陷入了比剛剛更加徹底的死寂,所有人都
出了難以置信的表情。
賽爾停下腳步,他那冰藍色的眼眸淡淡地掃過
希,沒有任何情緒起伏。
那動作很輕柔,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安撫力量。她錯愕地抬起頭,對上賽爾那雙淺藍色的眼眸。
她努力想為米菈辯護,話語卻顯得有些力不從心。
米菈也驚訝地抬起頭,望著他的側臉,想從他平靜的五官中找到一絲開玩笑的痕跡,卻什麼也沒發現。
一個留著金色雙馬尾的女孩氣沖沖地擋在了他們面前,她叉著腰,一張圓圓的臉
因為憤怒而漲得通紅。她是
希,米菈在學院裡唯一的朋友。
「跟我走。」
「我……我?可是……」
就在他們即將走出人群的時候,一個清脆又帶著點怒氣的聲音像劃破寂靜的利劍,響徹了整個廣場。
那些看熱鬧的學生。
賽爾的聲音平靜地響起,沒有波瀾,卻像一顆石子投入了平靜的湖面,激起千層浪花。
「吵。」
希被他看得有點心慌,但還是鼓起勇氣點了點頭。
就在這時,賽爾前進的腳步突然停住了。他牽著米菈的手也隨之停下,讓毫無防備的她輕輕撞上了他堅實的背脊。
「開什麼玩笑?那是誰啊?從來沒見過。」
「妳是她的朋友?」
剛才塔樓的一切,那間堆滿書稿的房間、月光下的魔導石,都只是她瞬間的幻覺。是因為太緊張,所以腦中冒出的不切實際的幻想。
「是!我叫
希!請您不要誤會米菈,她比任何人都努力,只是……只是不太擅長……」
塔樓內的螺旋石階又窄又長,只有他們兩人的腳步聲在迴盪,顯得格外清晰。牆
上的魔導石燈發出微弱的光,將他的影子拉得好長好長,幾乎將她完全籠罩。
他的聲音平鋪直敘,聽不出是在詢問還是在陳述。
「真不要臉,也不知
用了什麼手段。」
她一直默默跟在後面,直到看著一扇厚重的橡木門出現在眼前,才終於忍不住開口,聲音在空曠的樓梯間裡帶著一絲回音。
「她不需要別人來定義。」
「老師,你要帶我去哪?」
刺耳的笑聲和議論聽在她耳中,讓她的臉頰火辣辣地燙,恨不得立刻找個地縫鑽進去。
賽爾直接打斷了她結結巴巴的疑問,用不容置疑的語氣下達了指令。
「遲到就取消資格。」
希也愣住了,她叉著腰的姿勢還沒收回去,一臉不解地看著這個突然停下的高大背影。
他沒有再看任何人,只是牽著她的手,在死一樣的寂靜中,一步步朝著塔樓的方向走去。
就在這時,一只溫
的手掌覆上她的頭頂,輕輕地
了
。
「她能幹什麼?幫賽爾導師整理書房嗎?」
希的出現,讓原本凝固的氣氛再次變得詭異起來。那些剛剛還不敢作聲的學生,現在又開始用看好戲的眼神交頭接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