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方夏先前那一下的确砸得结结实实。

“但如果你只看到了那一件事情，狭隘的是你，可悲的是你。”江一鸣话锋一转，他扬起下巴，一双棕色的浅色瞳孔里满是冷意和倨傲，“没有我，会有更多人死。”

“我从不否认，也从不承认。”江一鸣说。

“你什么都不懂，却靠自己建出了一个墓葬形式的地，是这个意思？

陈鹤宁看着他，说：“我只需要知是它们一直陪在我边，它们是我的启蒙老师，它们的故事是我的启蒙读物，没有它们，陈鹤宁或许早就死在幼年的某一场高烧下了。”

江一鸣沉默了片刻，说：“或许你该知一点：如果你的肉-不够强壮，这些魂魄的思想会撑爆你，幼年的你如果活不下来，这些东西也不可能留存更长的时间。而它们的灵魂力量已经很弱小了，没有时间给他们再找一个像你这样的绝佳容。”

陈鹤宁点。

陈鹤宁：“……”

“我从没说过那件事情是我本意想要促成的。”江一鸣说，其实他压用不着向陈鹤宁解释什么，但他还是说了，这倒不太像他一贯的作风。

“不，它们只是要这个地而已。地的灵气足够它们活下来。”陈鹤宁下意识地出口反驳，显然他并不是冲动地就把自己交换出去，他询问过。

世上的英雄，本来就是靠人喊出来的，他是不是英雄，那就问那些人去吧。

“那你是怎么知要造成这样的‘由’字形状？你对墓葬有多少了解？”江一鸣又问。

江一鸣冷冷看着他，这次他边没有钟晟，也没有其他任何人，只有他一个，他却一点都不再害怕那件过往被人带着恶意地提起。

“的确有不少人爱我，这点没错。”江一鸣补充了一句，扯了扯嘴角。

“反过来，成年后的你足够强壮，可以滋补养着它们，它们的思想与你盘踞缠绕在一起，共用一，让你看见它们看到的，让你说出它们想说的，让你去它们想的，哪怕是这样，都不足以让你警觉心惊么？”江一鸣反问。

用那样的故事作为启蒙读物，陈鹤宁变成如今这个样子，也是有迹可循。

“哈！”陈鹤宁忽然一叫，又笑又恨地说，“难怪你要这么……你就是在怕我知你所有的秘密，你怕我和它们连接起来，挖掘出所有你们这些人想藏起来的秘密……你们都害怕我，害怕我们能到的事情！”

“我可不敢相信。”陈鹤宁说，“你的‘好’，可曾经害死了一个村子的人，这个我可没有说假话。”

“尽我很好奇，为什么我查遍近十年的所有记录，都查不到这件事情，但我敢肯定这是你的，或许你有一手遮天的通天本事，但你骗不了我，瞒不了我……”他的话戛然而止，像是想到了什么。

对于墓葬？他当然一窍不通。

“你从来不知那些东西到底是什么吧？”江一鸣忽然问他。

“哈！所以你还是个大英雄了？”陈鹤宁笑起来，笑得上气不接下气，满满的嘲讽。

显然这个地看起来很新。

陈鹤宁一愣。

“那件事情是个彻彻尾的悲剧，我从没有试图去掩盖这一点。”

“这个地是你建的？”江一鸣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