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笛澜跟孙姨在花园里走了走,她觉得似乎很有必要跟孙姨解释他们三人的情况,但看着孙姨甜蜜地讲些他们兄弟俩小时候的趣事,她也不知如何开口。
如此,年轻人们在一楼舞池跟着狂躁的音乐摇
晃脑,中年人们在二楼包房里吼唱上世纪金曲。
烂苹果
凌顾宸看了她一眼,没有表态,“我们有事要出去一趟。麻烦你先照顾她。”
“你让万昱选碰面的地点,确实不能指望俗气以外的惊喜了。”
祝笛澜听到“贴心的小孩”这样的形容词,偷摸着移开目光轻声笑起来。
凌顾宸停住脚步,十分不耐烦地等着两人让路。
覃沁倒是没什么生气的样子,只是听到自己好动,像个小孩子一样不服气地撇嘴“哼”了一声。
这是万昱收购来的KTV,曾是泊都最古老的迪厅。
一个女孩醉醺醺地靠在墙上,边上一个男人试着拉她,却因为太醉,怎么都拉不动。
走廊上的灯光总
较为昏暗,但期间还不时闪烁两下红红绿绿的灯光,晃得人眼晕,像极了上世纪八十年代的舞池。
孙姨习惯
地拍拍覃沁的衣袖,她一直把他们两个当自己的孩子。
覃沁觉得一
定制西服都浪费了。两人对视一眼,继续朝前走。
这家毫不时髦的KTV之所以能老少通吃,是因为万昱私下允许非法物品在这里
通。
祝笛澜原本还捂着嘴笑,听见这话愣愣地看着孙姨,她瞥了一眼凌顾宸,旋即转过
,不敢再看他。
凌顾宸也已很久没从长辈嘴里听到如此幼稚的形容词,当着祝笛澜的面他莫名觉得尴尬。
“我不贴心吗?”覃沁忍着笑装出一副生气的样子。
祝笛澜诧异孙姨就这么自然地提到覃沁的生母,她紧张地看向覃沁,怕他生气。
罗安上前把那个男人推到一边,女孩不知发生了什么,依旧趴在墙上干呕着。
覃沁装出一副被排挤的茫然样,祝笛澜忍不住笑出声来。
“你怎么不贴心,你最贴心了。”孙姨急忙安
他。
万昱倒是很喜欢这大红大绿的俗气色彩,收购以后基本没
什么改动,一楼是巨大的舞池,二楼都是KTV包房。
他们走进一家KTV,在过
里就听见了各个包厢里传出的鬼吼鬼叫的歌声,好像走在一台破旧的收音机里。
姨,你觉得呢?”凌顾宸不想轻慢她的情况。
祝笛澜安心了些,她清楚了覃沁并不忌讳这个话题,只是有些场合下,这是他的痛
。
“夫人怀大少爷的时候,除了前期孕吐太厉害,后来就轻松多了。大少爷偶尔动动,夫人也不疼。你看,大少爷从小就是个很贴心的小孩……”
孙姨怜爱他耍小孩子脾气的模样,伸手拍拍他。
于是一楼的年轻人们飞叶子,二楼的中年人们搂
“我刚还劝祝小姐呢,说不定是宝宝心疼她,不想弄疼她。”孙姨笑,“二少爷的生母怀他的时候,最后那个月可辛苦了,二少爷一直动个不停,他生母一直喊疼。”
“如果担心呢,那爸爸妈妈就要多跟宝宝说说话,这样他听见了就会动一动。”孙姨看向凌顾宸,“大少爷,有空多陪陪祝小姐。”
他的目光与祝笛澜的目光撞了一下,两人都别开脸。
“去吧,当心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