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难以言喻的怜惜和满足，“你喜欢就好。”

        月瑄转过，扑进他怀里，双手紧紧环住他瘦的腰，将脸埋进他带着清冽气息的膛。

        纳兰羽回抱住她，力大得仿佛要将她进自己的骨血里。

        他低，将脸埋进她带着馨香的发间，深深了一口气，感受着怀里的温和颤抖，心口被一种前所未有的，饱胀意填满。

        “我向来觉得，言语总是苍白，行动才是真心。恰好我不善言辞，”纳兰羽的声音从她发传来，低沉而缓慢，每一个字都像是在腔里酝酿了许久，“所以，只好用这种方式告诉你。”

        他稍稍松开怀抱，低，双手捧起她的脸，让她不得不与自己对视。深邃的眼底，是前所未有、近乎赤的深情和坦诚。

        “瑄瑄，”他唤她，指腹轻轻摩挲着她被泪水濡的脸颊，“我知，过去有太多对你的亏欠、遗憾……有些事，我无法让时光倒去重来。”

        “请原谅，我一开始对你的不折手段，满心算计着只想将你牢牢攥在边，连领结婚证都忘了问你愿不愿意。

        纳兰羽的声音低沉下去，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艰涩，那双向来沉稳从容的眼眸，此刻清晰映出月瑄泪眼婆娑的脸，也映出他自己深埋心底的愧意。

        “那时的我，被偏执和占有蒙蔽，以为只要得到就好，却忘了问你的感受，忘了给你应有的尊重和选择。”

        月瑄闻言，鼻尖又是一酸，抬手轻轻覆上他捧着自己脸颊的手，泪眼朦胧却笑意温柔：“你确实应该和我歉的，是我还一直喜欢着你，所以你对我的这些不讲理、不尊重的事情，我才不会放在心上计较。”

        纳兰羽的结剧烈地动了一下，月瑄这番话，像是最温柔也最尖锐的针，准地刺中了他心底最深的愧悔，也让他心口那饱胀的爱意几乎要满溢出来。

        他俯，额轻轻抵住她的，呼纠缠，声音低哑得不成样子：“瑄瑄……对不起。还有，谢谢你。”

        谢谢你，即使在我那样糟糕的开始之后，依然愿意爱我，选择我，甚至为我生下舟舟，给了我一个完整的家，让我荒芜的心湖，从此有了归，有了岁岁年年的牵挂与温。

        两人之间有些凝重的氛围，被一个的小子撞破。

        舟舟在紧紧相拥的爸爸妈妈边，仰着小脑袋，看看这个，又看看那个。

        他似乎不太明白为什么妈妈在哭，爸爸看起来也很难过，但他能感受到空气中弥漫的、得化不开的情绪。

        小家伙伸出两只小胖手，一手抱住妈妈的小，一手抱住爸爸的，然后努力地，试图将自己小小的挤进爸爸妈妈之间。

        他仰着小脸，清澈的墨绿色眼睛里，是纯然想要靠近和安的渴望，小嘴微微扁着，发出糊不清，带着点焦急的“嗯嗯”声。

        小家伙这笨拙又真挚的“插入”举动，瞬间冲散了空气中那点沉重的歉疚与感伤。

        月瑄破涕为笑，松开环着纳兰羽腰的手，弯腰将努力挤进来的儿子抱了起来，紧紧搂在怀里，用脸颊蹭着他的脸，亲了又亲。

        “谢谢舟舟，带妈妈来看这么漂亮的裙子，这是爸爸和舟舟给妈妈的惊喜，对不对？”

        舟舟被妈妈亲得的，咯咯笑着躲闪，小脑袋却用力点了点，声气地应着：“嗯！漂漂！妈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