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晚的湖心亭上十分凉快,温诀倚栏而坐,不一会儿,思绪越来越模糊。
温诀对于他这拉拢自己,顺带挑拨离间自己与其他人之间关系的伎俩早见怪不怪了,虽说不看在眼里,可改撇还是得撇一撇的,于是开口说
:“七殿下是公主的兄长,不舍公主出适,心中难受也是人之常情。”
以殷弘玉的聪明,若放在平常,自然能明白温诀这话的意思,可如今他陷在感情里乱了阵脚,早失了平日的理智冷静。
温诀看着他受伤的表情,也知自己有点过分了,终于没再说什么“我会好好待公主,请殿下放心”之类的话,他不动声色转移了话题,浅聊几句,随即找了个借口离开了宴席。
简简单单一句话,在一定程度上摆明了自己无意党派之争的态度,与此同时,也反讽了下殷弘厉,意思你们小妹出嫁,七皇子都这么难过了,你这个
大皇兄的,怎么瞧着一点不感冒呢!
他捂着脑门甩了甩发胀的脑袋,心里总觉得有什么不好的事情要发生,但是因为酒
的作用,他的思考能力也变差了,以至于他开始有点后悔刚才喝下了那杯酒。
他这么说,简直是在往自己的伤口上补刀子,可天生的骄傲克制着他,让他无法在人前展
自己的狼狈。
此时此刻,殷弘玉只想揪住温诀的衣领子这么狠狠的质问他,可在迎上他那双沉静淡漠的眼时,又一瞬
了气。
“听说什么?”叠
——他知
自己对他的心思,他分明都知
的,却为何还要故意说出这样的话来?
温崇洲,你到底有没有心?
“你们说,他是不是不愿意娶公主啊?毕竟当日陛下赐婚,温将军就一再拒绝来着。”
今日虽然宾客满堂,但将军府很大,温诀随便走走,便寻到了
僻静无人的地方。
他不该为了让殷弘玉死心,而喝下那杯酒的——要说到这时候,温诀要再没发现这杯酒有问题,那他就是傻了。
那酒确实无毒,可是,却不是寻常的酒,毒不死他,给他灌醉了,一样能干很多事的。
温诀这话,的确是将了殷弘厉一军,可与此同时,也无意却狠狠的扎了殷弘玉的心。
“可是、可是我听说……”
女被她质问的有些无措,半晌,才结结巴巴的开口,且还说了个开
就不说了。
在温诀难抵醉意失去意识之后,两个黑衣人悄悄的摸了过来。
不过她虽有点傲居,却没什么坏心思,且对永淳公主极忠心,所以才被李贵妃一直留在公主的
边。
“他凭什么不愿意?咱们公主
份尊贵,模样也是绝对的没话说,京城多少世家公子排着队的呢,他有什么不满意的?”说话的这少女是公主的贴
女,名叫叠桃,从小伴着公主一块长大的,就连
子,也被熏的与公主有几分相像。
“欸,你说时辰都这么晚了,将军怎么还不过来啊?”
没法全然信任温诀了,毕竟,永淳可是李贵妃生的,是偏向三皇子的殷弘清一母同胞的妹妹,他决不允许这场联姻,成为温将军与三皇子党之间的联姻。
他垂在
侧的手握了握拳,努力克制住自己的情绪,而后,面上扯出一个说不出来的笑容,然后
:“是啊,本殿与淳儿自幼关系亲厚,她如今嫁人了,我这个
哥哥的,心中自会不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