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凇罕见地开了个玩笑,他用手语比着:“因为卖不上价钱?”
“你生得这么好看,真的会被魔族姑娘抓走的。”浮南踮起脚来交代
。
看到血晶腰带的时候,店老板眼睛都直了,他生得是一只大蟾蜍的模样,凸起的眼珠外挂着一副特制的眼镜。
“我将那血晶腰带卖了,可以给你买治
的伤药。”
“南姑娘,在怨川尽
你还能捡到这等好东西?”店老板推了一下眼镜,看着浮南问
。
浮南在路上还在絮絮叨叨说着些什么。
阿凇左
的伤还没好,他走路一瘸一拐,其实并不方便出门,浮南怕他在这里闷坏了,便问了他。
?”浮南问。
阿凇敛眸,纤密的长睫落下,他再次点
。
她踮起脚,将黑色帷帽盖在阿凇的
上。
“哎哟喂,南姑娘,这等好东西要有识货的人买,能买得起的大人最少也是咱们城主那样的级别,你能见到吗?不卖给我,在外面的魔族连一百骨币都掏不出来。”店老板一拍大
。
“魔域下层,恐怕没多少能消费得起它,南姑娘,两千骨币如何?”店老板开出了一个很低的价格,只有他有门路能卖出这些东西。
就在阿凇思考的时候,浮南在城门外旋
,将他的帷帽帘子放下了。
“哟,南姑娘,赚了这么多钱,还多了个小跟班?”他将烟杆夹着,冲浮南吐了口烟圈。
“不是……”浮南没看出他在开玩笑,她急得脸都红了,“都是他乱讲的,我怎么会卖人呢……”
他口中的小跟班,指的自然是带着帷帽的阿凇。
在看到阿凇走路一瘸一拐的时候,罗真叼着烟杆笑了:“南姑娘,跛足的魔族可卖不上价钱。”
浮南皱了皱眉,这男子就是她认识的蛇
,名唤罗真,他说有门路可以让她偷渡到魔域中层,只有魔族才能通过魔域中层城市的
验,而她是妖,无法通过正常途径去往魔域中层,只能求助于他。
“城里的魔族姑娘喜欢你这样的俊美男子,若是她们要带走你,我可打不过她们。”浮南对阿凇说明掩面的原因。
浮南正将装在袋子里的两千一百枚骨币从店老板手中接过来,她转过
,正巧被这人看到。
在浮南说到最后一句的时候,阿凇的眼眸骤然间眯了起来,毒哑他嗓子的毒药很罕见,应该没有魔域中人会调
,为什么……这个她也会?
“是,我在河滩上捡到的。”即便她的面前是一只丑陋的大蟾蜍,浮南还是保持着真诚的微笑。
他觉得浮南这句话实在有些好笑,便盯着她看。
进城之前,阿凇没有放下帷帽的帘子,他站立在浮南的铁剑法宝上,就这么看了一路她的背影。
“好吧。”浮南盘算了一下草药的价格,这样的话估计剩不下钱来,“玉佩的钱也给我算算。”
浮南被他瞧得有些不好意思了,他用这张勾魂摄魄的脸专注看着某一人的时候,任是谁都很难抵挡得住。
阿凇将帷帽的一角掀开,骨节分明的漂亮手指定在帽檐上,他只
出一只漂亮的凤眼,定定看着浮南。
“我们到城里,先给你买些衣服。”
阿凇也很
合,一动不动,任凭浮南摆弄。
就在她与店老板交易算钱的时候,自店外走入一位高大男子,他的面上蓄着胡须,
上穿
的都是魔域下层最好的衣饰,颇有些土财主的风范。
浮南摇
,她扯了一下阿凇的袖子,领着他走出店门。
阿凇没再掀起帷帽,他与浮南并肩入了城中。
他手上夹着一只烟杆,惬意
了口烟圈,便抛出一袋骨币,装着骨币的袋子上有些暗红的痕迹,像血。
“便宜了点。”浮南有些犹豫。
她很讨厌罗真,但不得不求助于他。
“如果买完草药还有剩下的骨币,我就存起来。”
“你的嗓子可能一时半会儿没办法医治了,解药的药引要魔域上层才有。”
在黑市里唯一一家珠宝店内,浮南将缺了一块血晶的腰带放在柜台上,还有一枚她后来捡到的玉佩。
“南姑娘,在黑市里,魔族也是可以买卖的。”这男子冲浮南挤眉弄眼。
“我挑些女子的首饰回去给我娘子。”这人叼着烟杆,大摇大摆说
。
“怎么样,攒够钱了吗,我这都等了你好几年了。”罗真问浮南。
浮南将自己要售卖的东西收拾好,在出门之前,她将屋内挂着的黑色帷帽取了下来。
“可惜――少了一枚血晶,失了美感,在再添别的普通血晶上去,也不及原有血晶纯粹剔透,这血晶是元婴修士的鲜血凝结的吧,咱们魔域下层可没有这么厉害的修炼者!”店老板一边赞叹一边惋惜。
她转过
去,结结巴巴地说:“那……那我们出发吧。”
“我没有要把你卖了。”在黑市无人的小巷里,浮南掀开阿凇帷帽的一角,看着他的眼睛,慌忙对他解释。
“别听他胡说。”浮南有些恼了,她领着阿凇快步离开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