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女人就跟车子一样。分好用跟难用,耐用与不耐用。」吴泰俊用带有笑意的口吻描述着,「而你是我遇过最好用和最耐用的那种,听到这称讚……你满意了吗?」
「我跟他确实只是好朋友。」季初弦眼神篤定地说,「就像你和那群跟你上床过的女人一样,只是好朋友。」她边说目光边飘向后方几个年轻女孩的脸庞,那些女孩注意到季初弦望着自己的视线纷纷将眼神回避。
「够了。」吴泰俊的吼声和仲克楠的沉声同时出现,然而季初弦只听见仲克楠的声音。
「既然你可以,为甚么我不行?」她收回眼神,凝视吴泰俊。
「到此为止吧!」季初弦沉住气将这句话说出,「婚……我不想结了。」
话音落下的同时,一滴眼泪从季初弦的眼眶落下。
「凭我是季初弦的好朋友。」仲克楠的回答越稳重,就让吴泰俊更不爽。
「要我当着所有人的面前说得更仔细吗?」季初弦咧嘴一笑,「说你前阵子搞大一个女孩的肚子这件事?」
“啪!”
「
。」
「下
至极。」季初弦越过前方的仲克楠,目光凶狠地瞪视吴泰俊,「我怎么会瞎了狗眼看上你这种杂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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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难
你觉得你和那群女人一样吗?」吴泰俊冷笑回答:「对我来说,那些女生就如同二手车一样不值难用,而你可是我最喜欢的上等跑车,最好用的那种。假如你认为自己和那些二手烂车并驾齐驱,那么我也不知
该说甚么了?」
接收这记强重的巴掌后,吴泰俊才彻底酒醒,惊觉自己闯下一发不可收拾的祸后,他赶紧回
打算追上正往大门走去的季初弦。
响亮的巴掌声落在吴泰俊的左颊。
他将怒火集中在自己握紧的拳
,准备狠狠地往仲克楠脸颊上挥下,仲克楠闭上双眼不打算闪避。
「季初弦!」
「你还敢跟我说你跟他只是好朋友?只是好朋友会说这种话吗?」吴泰俊眼睛直直地看着站在仲克楠
后的季初弦说。
仲克楠走到吴泰俊和季初弦的中间,挡在季初弦的面前。
吴泰俊这番话,彻底点燃季初弦藏在心底最后的火种。
吴泰俊摀着自己发热的红颊,张大他充满血丝的眼球。
以为疼痛即将袭来,殊不知他听见的是一个女孩子的低鸣声。
「初弦!我
错了……我刚才是在发酒疯,你不要误会!初弦,别走!我不要分手!」
「你……你再说一次?」
四个字?凭你……有资格吗?」
「这位先生,你真的喝醉了」他不慍不怒地说。
「呜……」
「在你眼里,我只是一台上等跑车?」
当他张开眼,看见的是站在面前为自己挡下这一拳的季初弦。
「你给我走开,凭甚么挡在我面前?」
「呵……呵……为了她?哈哈哈哈!」吴泰俊瞬间捧腹大笑,彷彿仲克楠说了一个天大的笑话。
然而正当他伸手拦住季初弦时,仲克楠挡在他前方。
「我不
。」仲克楠敛下眼,瞳孔发出微微火花,「为了她,我不会让开的。」
一看见仲克楠,突然有一把火从吴泰俊的心底涌出。
「我叫你
!这是我们的私事,你这外人给我
开!」
「把场面弄成这样,可是会失你的风度与名声。」对于吴泰俊的发言,仲克楠不为所动,「劝你还是收敛点,等到你醉意消失,相信到时候再谈也不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