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人回答。这个方法听起来确实可行，并且也无人愿意当面回驳墨潋。

        ……

        “这类妖会从妖界源源不断地滋生出来，你怎么理他们飞速繁衍出的后代呢？”

        空间中心几巨大的石凭空矗立，参差不齐。端是每个来者的座位。仿佛立在宇宙树的树梢之上，阿萨神族在神殿里鸟瞰世界。

        墨潋把手指交搭在一起，微笑着回答：“使用自主判决怎么样？我是说，在那些种族的妖的血脉中埋下咒语。在他们对人（指有智慧的妖）的攻击冲动达到一定程度――基本上可以判定他们接下来会有较严重的攻击举动时――咒语效力发动，或重伤他们，或直接结束他们的生命。也省了罚的时间。”

        石环绕中少年的巨大影像晃动了一下，他的表情很是郑重，郑重得有些僵。这个年幼的孩子因为父亲早逝被推上王座，望着四周的重臣，他难免心生畏怯。这四周每一个人的心思对他来说都是难以揣测的。

        “是的。”墨潋回答。

        妖国建立不过六十年，其间动不安，初代妖王早早辞世，之后因王位继承而产生的纷争夺去了大量王室成员的命。现在的王室成员凋敝，直系血脉不超过五个。并且由于王室血脉源自远古龙族，无法与其他种族交产生后代，所以即使现任妖王诺丁的长姐康奈在王里满了情夫也不见有新的子嗣诞生。

        年幼的王顿时不知该说什么好，沉默了半晌，他才接着开口：“那么……全国智力统计已经出来了吗？”

        “这听起来比较可行……”王赞同着点了点。他望了望每个人，问，“还有其他建议吗？”

        墨潋笑了，笑容温和：“把您殿外的锦鲤送我一条怎么样？”

        年幼的王小心地组织语言：“真是辛苦你了……我会赐予你丰厚的奖赏。”

        墨潋的兄长墨梨曾经在妖国建立前与旧王有深刻的交情，他许诺将永远保护王室一族，随着时间的推移墨梨渐渐淡出朝殿，他的胞弟接替了他的位置。不过作为臣下能力太过强势从来都不是一件好事，旧王逝世后他似乎就成为了妖王统治下最大的隐患，但却不得不依靠。

        妖界议事厅于一个独立的空间。

        有人半开玩笑：“看来我们得把他们打包丢到深渊裂中去了。”

        这里无天无地，浩得没有边境。光与尘埃交缠在一起，一片混沌。银河凭空淌，组成它的天有的在消失，失去凝力的尘埃旋解开来，解在大团星云里。有的又在形成，岩石聚集，如海浪奔。周而复始，生生不息。

        年幼的王茫然失措，他不得已望向了墨潋。

        “东边境线……已经平定下来吗？”

        他终于出声。

        “这个当然可以。如果你觉得这个赏赐太轻了我可以……”

        “霍豆，你的意思呢？”王犹豫了一下，接着问。

        立刻有人反驳他。

        这里仿佛是初生的宇宙。时间在这里也不曾逝，它乖顺地躺卧在宇宙里，如炉边的一只猫，尾巴也一动不动。

        可有时它又如锁链，将空间捆得扭曲变形。它的存在感如此强烈。

        站在每个石上看到的都是他的正脸，他与每个来者对视着。年幼的他无法走出自己的殿，只得以投影的方式参与议事。

        “这就够了，我的王。”

        “是的。”一位官员回答，“智力低下且无进化希望的妖占到了百分之三十三。其中有一大分攻击力极强，如何理他们将是一个大问题……”

        在距中心最偏远的石上，

        妖王诺丁的半像投影在石中央。这任王还很年幼，稚气的少年面孔尚不备强大的威慑力，即使他的投影被扩大，庞大得有如泰坦巨人，仍旧很难激起旁人的敬畏之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