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放心,他没进去那什么春风楼,他在门口就被金吾卫给逮了个正着,押在金吾卫的大牢里过了一夜,现今下了早朝,正被他父皇罚跪在承德殿呢!”
大早上这么急着要她进
,自然不会是好事。
他喜欢自后
拥着她,吻她的肩胛,然后说些缱绻又入不得耳的情话。
又是承德殿?
看来李怀叙还真是那儿的常客了。
可公孙遥
:“母妃,我想自己同他好好说说。”
这哪里是两个月前的公孙遥会说出来的话。
公孙遥听着淑妃的话,多半已经猜到是发生了什么。
“遥遥,你别伤心。”淑妃说罢事情真相,又来安
公孙遥,“母妃知
你现下定然难过,母妃也气那浑小子,待他受完了他父皇的惩罚,母妃一定还会替你狠狠地教训他,叫他日后再也不敢胡作非为!”
“行,母妃陪你去。”她贴心
。
她捻着帕子的手在随着肩膀不断轻微地颤抖,声泪俱下的同时,脸上的血色也在逐渐褪去,尽显苍白和无力。
不想,正碰上金吾卫巡街,将他和那领路人都逮了个正着。
从前她有多嫌弃他,如今大抵就有多依赖他。
可就是那样被他的铜墙铁
包围着,她从不会觉得难受,而是一日比一日心安,一日比一日满足。
“母妃,我想见见殿下,可以吗?”
公孙遥眼睛亮了亮。
但无论如何,她都知
,她家小姐,已经再也不是从前那个单纯的公孙府二小姐,还是李怀叙真正的妻子,瑞王府真正的王妃娘娘。
已经去过两回的这条路,于公孙遥而言也已经可谓是熟门熟路。
“遥遥来了。”淑妃神情恍惚,过了好一会儿才握住她的手。
自成亲后,除了李怀叙被罚跪佛前的那一晚,他们几乎每一晚都挨着睡的。
公孙遥茫然失措地望着淑妃,照着先前她同李怀叙商议好的套路,不多时,眼泪便自泛红的眼尾钻了出来。
看着她单纯又懵懂的样子,淑妃实在是不忍心将昨夜之事告诉她。
“都是本
不好,没教好儿子,叫你受委屈了,他如今竟敢
出如此混账之事,你放心,母妃必不会轻饶了他!”
人真的是善变的,她想。
夜里睡的晚,翌日醒来的也晚。
她仿佛是真的不敢相信李怀叙会
出此等事情。
蝉月照
,熄灭了手中的油灯。
“我也不知
,我今夜为何会睡不着,明明也不是担心他,可就是觉得他不在
边,好似少了些什么东西。”公孙遥淡淡怅然。
公孙遥点点
,在她的注视下,一步一抽泣地踏上了自宁福
去往承德殿的路。
想好好地同他过日子,不是一时的,而是互相信任、长长久久的。”
“行,那你一路小心着点,母妃送你到门口。”
可该知
的迟早要知
,她只能是拉着公孙遥,将昨夜发生之事悉数告知。
公孙遥一觉睡醒的时候,蝉月已经不在屋里了,等她懵懵懂懂起
,打算唤人进来伺候时,蝉月又急急忙忙推了门进来,
:“小姐快起来,淑妃娘娘请您进
一趟!”
“蝉月,你陪着我睡吧。”公孙遥往里躺了躺,空出寻常时候李怀叙躺的位置,要她躺下。
到底此事受到伤害最大的人便就是她这个儿媳,对于她此等要求,淑妃自然没什么好不同意的。
李怀叙喜欢贴着她,刚成亲的时候还只敢偷偷摸摸地动手动脚,后来便越发大胆和放肆,尤其是圆房之后,他总是不知靥足,每每完事过了水,在榻上还得抱着她才行。
她捂着心口,仿佛是接受不了此等真相,都不待再开口,出声已经满是呜咽。
因着他
份特殊,金吾卫不敢擅自
主
置他,只能是等着今早
门开启后,将他的事情上报给了皇帝,由皇帝自己来
罚这个儿子。
―
蝉月怔怔地听着,好似是听懂了,好似又没有。
她喃喃低语,满脸爬满了不可置信,两行清泪说下就下,叫淑妃甫一看见,又是心疼了好一会儿。
“原来殿下昨夜哄我那般早就睡下,是为此事……”
她每每听着,都恨不能推开他自己钻到被笼里去,再也不出来。
原来,昨夜宵禁过后,李怀叙便偷溜出门,去往了京中近来最是载歌载舞的平康坊春风楼。由人引路,按照那边熟客的规矩,想要自小门进去,潇洒一回。
她如今既失望,又绝望。
又到底是小夫妻之间的私事,淑妃顿了顿,见她这哭至凄惨的模样,自然又不忍心拒绝。
“母妃?”她轻手轻脚地走过去。
“殿下为何要被父皇罚跪在承德殿?”她依旧装着不懂问,“还有,母妃说的春风楼,又是何意思?”
可她还要装作疑惑
:“殿下……?”
公孙遥赶到宁福
时,淑妃正扶额在上首叹息。
屋里一时又陷入黑暗,许久不曾再卧在一
的主仆二人,是夜躺在榻上,说了许多的
己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