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严均成自然而然地拿了块大浴巾包住她。
毕竟这个夏天她才把课程上完,还是想多游几次巩固。
郑晚刚才借用外面报亭的电话跟父母说会跟同学在外面吃,父母也没多想,自发地以为那位同学是薛妮,还问她有没有带钱。
“我带了浴巾。”她小小声说。
他想,她的浴巾能有多大,肯定不像他的,能将她包裹得严严实实,只
出白皙的小
。
看她游来游去,他突然在想,好像学游泳也不是什么坏事,或许可以考虑一下。
“嗯。”严均成知
她爱干净,又解释了一句,“放心,昨天我就洗干净了,太阳也晒了大半天。不脏。”
严均成却当作没听到。
“带你去吃炒冰。”他想伸手去摸她的脸,她在水中灵活地退开,眉眼带笑摇了摇
,“这里好多人。”
郑晚想笑,可心
加快,面红耳赤。
“我知
。”
“嗯。”他盯着她看了一会儿,才点了下
。
严均成的目光一直追随着她。
如果这是一幅画,她也生怕不小心滴上了墨,如果这是一首曲子,她也怕弹错一个音调。
…
跟他在一起也很开心,被他牵着也是。
严均成听了这话却觉得不太高兴。
严均成一手帮她提着袋子,一手牵她,她想挣脱开来,怕碰到熟人,他却不肯放,握得更紧。
他也是她第一次喜欢的人,也是她的初恋。
虽然得到了她的承诺,无论是家长还是老师施压,她都不会妥协,可为什么要说“如果”。
他的气息笼罩着她,她低
看了看这浴巾,问他:“你的?”
两人昨天打电话时,他约她出去吃炒冰,她说要去游泳馆游泳。
“我五岁的时候在我一个堂伯家里,他家前面有个池塘,我被人骗过去玩,不小心掉进去了。”他平淡地说着,“家里人以为我溺水过有阴影,没让我再玩水。”
她扬
一笑:“好,你等我一下,我再游两圈就去洗澡。”
洗澡这个词,显然让严均成愣了好一会儿。
不知怎么的,她内心深
泛起了一些些,她说不上来的情绪,让她原本高涨的心情莫名低落了好几秒。
“如果有一天……”她停顿了许久,“那也是我不喜欢你了。”
“其实很多事情是瞒不了多久的。”他沉静地说,“你肯定也听过很多例子,但我是认真的。我跟他们不一样。”
她没嫌他脏,她知
他爱干净。
她不太好意思起来,努力往下沉,脖子跟水面平行,不想让他看到她穿泳衣的模样。
郑晚却有些微妙的喜悦,终于有她会、而他不会的事了。
从游泳馆出来时,太阳还没完全下山,余热未散。
谁知
他就来了也不奇怪,她都已经告诉了他时间跟地点。
她的确是喜欢他的。
“没想法。”他回。没有想学,也没有不想学。
在水里游的时间长了,手指都泡得发白发皱,而他的手,他的
温,一点一点地将它抚平。
郑晚再起来的时候。
她看他时还是会紧张,害羞。
没有如果。
郑晚的心并没有动摇。
他低
看了看手掌,总觉得细腻的
感还停留在掌心。
严均成自然也察觉到了,过天桥时,他放慢了步伐。
这一抹蓝映在水面,给人一种仿佛置
于海洋的错觉。郑晚肤色本就白皙细腻,在水中游久了,更如珍珠般温
光泽,她朝着他游过来,浮到岸边,仰
看他,水珠顺着她光洁的额
落,“你怎么来了?”
也许时机不对,可那又怎么样呢?
“你会游泳吗?”她又问他。
他也不接受什么如果。
郑晚裹着他的浴巾小跑着往女士更衣室的方向去。
“那你想学吗?”她问他。
郑晚好不容易脱
回到家,只觉得自己是被搁浅上岸的鱼。
“不会。”严均成坦然承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