蹭了蹭,那些污渍
本蹭不掉。背着手,走在前面的程锦
也不回地说
:“那都是血,
不掉的,可能人脏的关系,连血都是脏的,溅到地上,怎么
都
不干净。”
程锦说的轻描淡写,而梁兴却听的冷汗直
,
肚子也不自觉地一阵阵转
。没错,这确实是干枯的血,难怪自己会觉得这座宅院很脏,除了地上这些干枯的血迹,空气中也弥漫的若有若无的腐臭味。
这就是暗箭的老巢,不知有多少人在这里被活活折磨死,不知
这里凝聚着多少冤魂野鬼……想到这里,梁兴激灵灵打个冷战,心中生出一
从来没有过的恐惧。
穿过前院,程锦带着梁兴走到后院的花园中,在一座假山前停下,在假山的山脚下还有个不小的山
,程锦向梁兴一笑,说
:“梁相,里面请!”
梁兴探
向里面望了望,山
里是一条向下的阶梯,黑咕隆咚的,也看不清楚到底有多深,不过里面散发出来的
重腥臭味却令人作呕,隐约还能听见人的惨叫声。
吞下一口吐沫,梁兴又惊又恐的问
:“这里面是……是什么地方?”
“梁相进去便知!”程锦没耐心和他耗,伸手抓住梁兴的腕子,大步进入山
,直直走下台阶。
穿过长长的台阶甬
,眼前豁然开朗,映入眼帘的是一座巨大的地牢,一座挨着一座的牢房得有二、三十间之多,大多数的牢房里都关押着犯人,在牢房外,则是行刑之所,此时有两只木架子上绑有人,那二人都是赤

,浑
上下已找不到一
好地方,
开肉绽,鲜血淋淋,即便如此,还有两名暗箭人员在挥舞着鞭子,无情地抽打着二人。
见到程锦近来,行刑的两名暗箭人员以及周围众人立刻停下手
上的工作,站在原地,必恭必敬地深施一礼,说
:“将军!”
“恩!”程锦点下
,举目看了看木架上的二人,问
:“这两人还未招供?”
“是的,将军,不过将军放心,明早之前,属下必会翘开他二人的嘴巴!”两名暗箭人员垂首说
。
程锦幽幽说
:“他二人以前都是久经沙场的将军,只受
肉之苦,未必会服
,如果家中还有老小,可一并抓来,他二人
是不肯招,就将其家眷拉到他俩面前,一个个的杀掉。”
“明白了,将军!”
在程锦和手下人员交谈的时候,梁兴也在偷眼打量被捆绑在木架子上的二人,看了好一会他才认出来,这两位都是中将军,一人名叫张离,一人名叫郭振家,展华在世时,他二人都是展华的爱将,曾经还参与过河东血战,河东之战的惨败以及后来的钟天之乱都未能要了两人的
命,没想到他二人却被唐寅折磨成这副样子。
堂堂大风的中将军,此时竟被折磨的不成人形,梁兴看罢,即是愤怒,又悲由心生。
这时候程锦已向
下交代完,回
见梁兴面
悲愤之色,他呵呵一笑,随口
:“军中的人都是些冥顽不化、不知死活的家伙!梁相,请坐吧!”他随手指了指一旁的木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