肝义胆,完全不顾家人的死活了?甚至可以连想都不想,在家人命悬一线的时候还可以坐在大营之中和我们夸夸其谈?我想即便是没心没肺的人也
不到这一点吧?!子缨是过来人,他当初就是从钟天麾下倒戈向唐寅的,也深知
出倒戈的决定得下多大的决心,得有多强的意志力,如果不是被*到绝境,不想看到麾下的数万兄弟死于非命,他当时也不会选择投降,那时他完全是在用自己家人的
命来换麾下将士的
命,
出这样的决定,整个心都在滴血,好在后来天眼和地网的探子在危急之时救出他的家人,不然他这辈子都得受良心的谴责。
而现在,古丰在家人还留在漳渝城内的情况下变被唐寅的三言两语打动了,并表示愿意归顺唐寅,这在子缨看来,太不可思议了,若非意外,其中十之八九有诈。
经过子缨的连翻质问,乐天也没词了,是啊,细细想想,古丰的倒戈确实太容易了,完全不顾城中的家人,这也不合常理啊!乐天不是傻子,他眼珠转了转,猛然
口凉气,惊讶
:子缨将军的意思是……古丰诈降?嘘!子缨对着乐天竖起食指,然后向两旁看了看,低声说
:先不要声张,毕竟我们还没有真凭实据,如果古丰真是诈降的话,我们也无需点破,可以给他来个将计就计!恩!乐天沉
片刻,重重地点点
,又想了一会,他突然倒退两步,对着子缨必恭必敬地深施一礼,正色说
:子缨将军的提醒真是帮了我军的大忙啊!若非将军点破,大人和我们恐怕都得被古丰这老贼蒙在鼓里呢!子缨一笑,对乐天还了一礼,说
:乐天将军太客气了,自家兄弟,也不用讲这些客套话嘛!乐天连连点
应是。
子缨和乐天在帐外谈完,双双走回到帐内,直到这时,古丰还在口若悬河地讲述漳渝的城防,而且还找来了地图,将哪里安排的兵力多,哪里安排的兵力少,都标注出来。
唐寅看的十分开心,有了古丰的讲述,己方便对漳渝的城防情况了如指掌了,即便选择强攻,取胜的机会也将大增。
一直等到中午开饭之时,唐寅才宣布退帐,并令人安排古丰的住
,让他好好休息。
等众将相继离开之后,他看着古丰所标注的地图,感觉其城防的轻重与当初肖新标注的很不一样,不过这也可以理解,毕竟后来战无敌又亲自指导了漳渝的城防,出现大的改变也并无问题。
唐寅正仔细查看着地图,忽听有人轻声唤
:大人?恩?唐寅
也没抬地应了一声,目光依旧落在地图上。
大人!对方加重了语气。
到底什么事?唐寅不满地抬起
,看向案前。只见子缨、乐天二人都站起帐内没有离开,唐寅一怔,问
:怎么没去吃饭?有事吗?子缨和乐天相互看了一眼,后者问
:大人觉得古丰这人怎样?没想到他会突然问出这样的问题,唐寅有些意外,不过他多聪明,听乐天这么问,
上意识到他话中有话。唐寅的心神终于从地图上收回来,
笑看着乐天,说
:乐天,为何这么问?乐天深
口气,上前两步,来到唐寅的
边,伏下
子,在其耳边将子缨对古丰的分析原原本本的讲述一遍。乐天绝对是唐寅的心腹之人,不仅跟随唐寅的时间长,而且也深得唐寅的重信和重用,另外两人的私交也甚好,所以在唐寅面前,乐天没有太多的顾虑,也可以近
说话。
听完乐天的转述,那么沉稳,泰山压
都不动声色的唐寅也不由得脸色一变,很快,脸上的表情变的凝重起来,他眯
着眼睛,仔细琢磨着子缨的分析,暗暗点
,没错啊!子缨的顾虑和怀疑并非没有
理,倒是自己这次太大意了,竟然连这么明显的破绽都没有看出来,险些酿成大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