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好杀的话,战无双、战无敌甚至钟天,何至于会落到现在这副田地?
啪!
肖尚猛然一拍桌案,两眼
火,怒视郝召,大声喝
:“郝召,你休要再胡言乱语,若是再敢惑我军心,我必严惩不贷!退回去!”
郝召本还想继续进言,这时,一名年岁不大的金甲战将出列,抓住郝召的手腕,把他强行拉回到队列之中,同时低声说
:“郝兄,大人已不满你的言词,还是不要再说了。”
“可是……可是错过这个绝佳的机会,我军便再无取胜之望了!”郝召摇
叹
。
那个
穿金甲的青年战将深深看了郝召一眼,幽幽说
:“尽人事,听天命吧!有许多事情,并非你我所能左右。”
“唉!”郝召仰天长叹一声,故意提高声音说
:“现在不出战,只怕日后我军连出战的机会都没有了。”
肖尚没好气地哼哼一声,看都未看郝召,假装没听见。就肖尚的为人而言,还算是比较开明的,
格也非常柔和,不
他的能力怎样,对那些与他意见不合的将领们倒还是能容忍的。
其实,战无双也在考虑郝召的计谋是否可行,不可否认,他说的没错,天渊军远
而来,又毫未停歇的扎下大营,上下疲惫是肯定的,今晚也确实是实施偷袭的好机会,只是己方能想到,唐寅和他手下那些将领们会想不到吗?万一人家防着这一手,事先
好准备,草率偷袭,岂不是羊入虎口,徒增伤亡吗?
战无双经过反复思量,觉得趁夜偷袭,风险太大,不如严守城池来的那么稳妥,何况,现在正
危急之时,他们也再经受不起任何的散失了。最终,战无双还是没有表态,以沉默的态度否决了郝召的提议。
这一晚,天渊军没有攻城,也没有
出试探
的
扰,而漳渝方面更是规规矩矩,一兵未出,双方风平浪静地度过一个晚上。
等到第二天,清晨,天色刚蒙蒙亮,天渊军的大营里鼓声四起,点兵之声不绝于耳,时间不长,一支两万人的风军方阵从南营涌出,在距离漳渝一里外的地方稳住阵脚,随后,前军士卒向左右一分,从阵营当中走出一名高人一
,乍人一背的步将,此人手提一把超大型号的巨锤,站在风军阵前,望着漳渝城
,高声喝
:“城中的叛军听着,我乃天渊军战虎是也,谁敢出城与我大战一场?”
第433章
钟天、战无双、战无敌、肖尚都站在城楼上,望着在城外耀武扬威的战虎,四人皆未说话。
在他们看来,己方唯一能与战虎一拼高下的只有战无敌了,可是战无敌现在并没有要出战的意思,他和战虎交过手,深知此人的厉害,自己就算出战,也难以取胜,何况对方还有上官元让,自己若是出战,弄不好就有去无回了。
见漳渝城上久久无人答话,战虎叫骂
:“城内的叛军既然有胆叛变朝廷,难
没胆出城迎战吗?尔等鼠辈,还打什么仗?统统回家抱孩子去算了!”
“哈哈――”随着战虎的嘲讽和挖苦,风军将士齐齐大笑起来,城上的钟天等人脸色也越发难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