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渊军刚进入梨山城的时候,乐天和艾嘉便把探子派出去了,五天过去,音训全无,这多少已有些不正常了。
唐寅敲了敲额
,疑问
:“那究竟要等到什么时候能传回确切的消息?”
“这……”乐天语
,想了好一会,他拱手说
:“目前军中已有木筏,我和艾将军再派些兄弟坐木筏到对岸……”
未等他说完,唐寅已打断
:“你是让我再等五天吗?”
乐天
子一震,忙
:“三日之内,属下会给大人满意的答复。”
“我等不了那么久了。”唐寅眯
着眼睛,幽幽说
:“不
敌人在对岸有没有伏兵,我都要强行过江!”唐寅现在毕竟还没有成为君王,离开都城太久,他也担心后方会生变,所以他打心眼里希望战事能速战速绝,自己好尽早回都。再者说,目前他
边的强将甚多,有上官元让、战虎这样万人不敌之勇的猛将,即便对方真有伏兵,也奈何不了己方。
子缨听完他的话,心中一颤,疑问
:“大人的意思是……”
“明日一早,元让统帅六千将士先行过江,在泮水北岸扎下营地,稳住阵脚之后我大军在随后跟上。”唐寅语气坚定地说
。
在没有探明对岸的情况下就草率过江,即便有上官元让这样的猛将压阵,子缨仍觉得不妥,他本想进言,可一想起几日前唐寅对自己似无意又似有意说的那句话,进言到了嘴边又咽了回去。
听子缨沉默未语,唐寅笑问
:“子缨将军认为如何?”
“哦……就依大人之见!”子缨面
难色,犹豫了一会,还是顺着唐寅的话说
。
“好!既然子缨将军也没有异议,那么此事就这么定了,你们都回去吧,明日一早,准备渡江!”
“是!大人!”
子缨、乐天、艾嘉三人相继告退,出了唐寅的卧房。
翌日,清晨,上官元让接唐寅之令,率领六千天渊军将士,准备乘坐木筏,先行渡江。
天渊军所
的木筏十分简陋,把七八
长长的木桩并列排好,再用麻绳捆绑结实,每只木筏充其量也就坐二十人左右,三百支木筏,勉勉强强够六千将士所用。
在上官元让临上木筏之前,子缨走上前来,低声叮嘱
:“元让将军,此次渡江可要务必小心啊,不可急进,一旦发现对岸有风
草动,要立刻退回。”
上官元让对子缨的叮嘱有听没有往心里去,他仰面哈哈一笑,说
:“子缨将军不用担心,我自有分寸。”上官元让本就高傲狂妄,而且自投军以来,从未遇过能与其相抗衡的敌手,更是信心满满,任谁都不放在眼里。
见他这副样子,子缨就知
自己的话算是白说了,他暗叹口气,未再多言。
泮水的江面大约有五百米,百余丈,水
湍急,不易摆渡,天渊军还特别请来梨山城熟悉水
的百姓们来为其掌舵,不至于木筏被江水冲走。
上官元让登上木筏,回
望望卧于
车内的唐寅,拱起手来,大声喊
:“大人,末将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