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晚,邵方派人找来唐寅,其目的自然是为了索要霸关一事。等唐寅进入邵方的书房,见其
边还坐有董盛,便把邵方找自己的目的猜明了大概。他走上前去,
笑问
:“殿下找我有事?”
拉东扯西地闲聊了一会,在董盛连连以眼色示意下,邵方才切入正题,说
:“昨日董相向唐兄提出霸关一事,不知唐兄考虑的如何了?”
见他二人都是沉思不语,唐寅一笑,说
:“我看,还是由我来假扮这个刺客吧!”
“这是自然!”唐寅正色说
:“我们可是歃血为盟的兄弟,一方有难,另一边当然要全力支持!”
见董盛又要说话,唐寅抢先说
:“等国内大局已定,我顺利坐到风王的位置上,到那时,别说区区一座霸关,即便将霸关连同霸关以北的三座城镇都让给贵国也没问题。”
行岂不白来一趟?”
没等邵方说话,董盛脑袋已摇的象拨浪鼓似的,连声说
:“不行、不行!太危险了,这实在太危险了,万一你失手怎么办?万一殿
唐寅这是在信口胡诌,但邵方听后却十分高兴,他仰面而笑,摇手说
:“唐兄这么说就太见外了,我帮你并非是贪图风国的土地,而是希望我风莫两国能友好相
,永结盟约,无论哪边受敌,另一边都会鼎立相助!”
哼!唐寅暗暗冷笑,不过脸上可没有表
出来,他说
:“董相有所不知。我虽然是天渊军的主帅,但毕竟还不是风王,目前并无权利将风国的城池让给贵国,如果我现在就
出这样的决定,国内上下定会对我颇有微词,要知
现在我最顾及的就是名声,一旦名声损毁,那么战败钟天之后我能否成为风王,可就充满变数了,殿下,董相,你二人也要
谅我的苦衷啊!”
唐寅颔首
:“多谢殿下。”
唐寅生怕董盛再追着此事不放,他话锋一转,把话题移开,问
:“董相提议让殿下发生一场意外,嫁祸给邵博,疏离莫王和邵博的关系,不知,这个意外是怎么安排的?”
唐寅眼珠转了转,说
:“此计倒是可行,不过,殿下有没有想过,刺客既然能神不知鬼不觉的潜入到殿下的卧房,肯定是修为高深之人,若是殿下所受之伤太轻的话,怕引起旁人的怀疑!”
邵方是喜怒无常,但对唐寅,他可没有董盛那么冷冰冰地态度。听完唐寅这番话,他理解地点下
,喃喃说
:“唐兄说的也不是没
理。”
哦?这一点还真是邵方和董盛没想到的,二人相视一眼,皆垂下
,默默无语。安排一名刺客行刺倒是很简单,但让邵方伤到什么程度却是个难题。如果伤势过重,怕有
命之忧,若是伤势过轻,怕又会引人怀疑,这……实在难办。
提起这个,邵方顿时来了
神,他两眼放光,幽幽说
:“在府内安排一名刺客,深夜时对我行刺,将我刺伤即可!”
宗元叹口气,现在
莫国,多呆一刻就多一分的危险,能早点离开是再好不过了,但唐寅说的也有
理,要是现在就离开确实有半途而废之嫌。他应
:“是!有依大人之见!”
“这……”董盛语
,摇
讨
:好个能说会
的唐寅啊!
“很舒服,这多亏殿下照顾。”唐寅客气地说
。
唐寅早有准备,他故意轻叹一声,说
:“此事我也仔细斟酌过,不过事关重大,我一个人实在难以
出决定,需要回国之后与属下们再
商议。”
听闻此话,邵方和董盛同是一惊,双双看向唐寅。
“呵呵!”邵方干笑了一声,和董盛起
相迎,摆手说
:“唐兄请坐。”
董盛在旁则是哭笑不得,邵方聪明归聪明,但终究还是缺少见识,太轻信于人了,唐寅现在说的好听,等到他日后真成为风王的时候,能不能履行现在的承诺可就不一定了。
心中暗
一声狡猾,唐寅这明显是拖延之术。董盛笑呵呵地说
:“唐大人过谦了吧?唐大人可是天渊军的统帅,你的决定自然就是全军的决定,这还有什么要和旁人商议的?”
他所说的什么主动脉、肺动脉,邵方和董盛是一点不明白,但两人可听出唐寅要刺穿邵方的心脏了。
邵方笑
:“莫国与风国的习俗毕竟有诸多不同的地方,如果唐兄觉得哪里不习惯,尽
提出来好了。”
唐寅向前探了探
,突然伸手一指邵方的心口窝,说
:“在心脏的主动脉和肺动脉之间有条
隙,刚好能容剑锋穿过,若是伤口在这里,既不会致命,又可以让人以为是穿心的致命伤,足可以迷惑住所有人,殿下能活下来,人们也只会认为是殿下的运气好,命不该绝,而不会想到其中有诈!”
邵方连连点
。
唐寅倒也不客气,在塌上落座。邵方没有直接开口,而是先询问
:“唐兄在我府上住的可还习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