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磊见状,吓的差点晕死过去,他连连摇手,冲着唐寅颤声叫dao:“大人,今晚的事和我没关系,你……你不能杀我,大人饶命,大人饶命啊……”辩解中,金磊扑通一声跪倒在地,以膝盖当脚走,爬到唐寅的近前,一把将他的双tui搂抱住。
“gun开!”唐寅厌恶地挑起眉mao,提tui一脚,将其踢开,接着,举起的弯刀猛然劈落下去,只听的扑的一声,这一刀正中金磊的脖子,后者的叫喊声也随之戛然而止,斗大的脑袋从肩膀上gun落下来,轱辘到地。
唐寅看都没看尸ti一眼,仰面xi食掉空中飘dang的灵雾,接着信手甩了甩弯刀,又对侍卫说dao:“把里面那ju尸ti的脑袋也给我砍下来!”说着话,他握了握拳tou,幽幽说dao:“战无双想暗中谋算我,他得为他的所zuo所为付出代价!”
周围众人相互看看,皆暗暗咽口吐沫。别看唐寅平日里笑呵呵的,而实际上他的为人凶残的很,生xing嗜血,杀人不眨眼,也正因为这样,他shen边的人都是对他又敬又怕。
侍卫们可不guan其它,只遵命行事,有人将封雨泽的尸ti拉出来,割掉他的脑袋,递到唐寅近前。后者瞄了一眼,淡然地恩了一声,接着,又转tou看向早已惊吓的目瞪口呆的沈翠灵。
见唐寅阴冷又凶神恶煞般的目光看向自己,沈翠灵猛然回过神来,她向墙角缩的更厉害了,脸色煞白,连连摇tou,哭的如同雨打的犁花。
唐寅并没有因为她的惧怕而打算放过她,伸出食指,对着沈翠灵一指,冷冷说dao:“杀!”
侍卫们先是愣了下神,不过还是按照军令行事,大步liu星到了沈翠灵近前,抓住她的胳膊,将其ying拽到大帐的中央,有名侍卫抽出佩刀,ding住沈翠灵的后脖gen,作势要刺下去。
这时,沈智宸摆手说dao:“等一下!”接着,他看向唐寅,拱手说dao:“大人,已经杀了两名俘虏,应该足够威慑对方的了,若是再杀,只怕会把战无双*的狗急tiao墙,对我们也不利啊!”
“哼!”唐寅此时已动了真怒,哪肯轻易罢手,他冷冷哼笑一声,说dao:“那他又能如何?大不了就继续来攻罢了,我还怕他不成?”
“就是!”无论到什么时候,上官元让都是唐寅最忠实的追随者,他点tou附和dao:“现在我军的兵力也不少,若是宁军再来进攻,我们定能让他有来无回。”
沈智宸叹口气,说dao:“即使我们有实力抵御住敌军,但若是能不打,当然最好,时间拖延下去,只会对我军有利,还望大人明鉴!”
“这……”唐寅垂下tou来,沉思不语,xiong中的怒火也随着沈智宸的这番话渐渐平息下去。寻思了良久,他握紧的拳tou松开,慢慢点下tou,对沈智宸说dao:“沈将军所言有理!”顿了一下,他又dao:“明日一早,派人把这两颗人tou扔到两军阵前,让宁军都看个清楚。”
“是!大人!”沈智宸拱手领令。
不guan唐寅再怎么凶残,脾气再怎么火暴,但有一点是很让人们十分佩服的,那就是他能听进shen边人的劝见,只要合情合理,他都能接受,当然,这也是人们能死心塌地为他卖命的主要原因之一。
众将们纷纷领令而去,临走时,沈智宸也顺便把沈翠灵押走,关到别chu1。
等人们都离开之后,唐寅长长吁了口气,脱掉shen上的外氅,转到屏风后面。
此时,屏风后有两个人,其中一个是苏醒过来没多久的蔡又菱,另一位则是被侍卫请来的苏夜lei。
蔡又菱已穿上衣服,不过tou发蓬乱,看上去有些狼狈。见到唐寅,她脸色顿是一白,几乎本能的向苏夜leishen后躲,双手也紧紧抓着后者的衣襟,其模样如同受惊的小兔子,任谁见了都会心生怜惜。
苏夜lei是大夫,为她医治的时候只看她shen上的ca伤以及床铺上的片片落红就清楚发生了什么事。本来她对唐寅还很有尊敬之意,态度也是客客气气的,但现在突然来个一百八十度的大转弯,看到唐寅走来,她连礼都未施,表情冷冰冰的,斜眼睨着他。
唐寅被她这副模样差点逗笑了,看看躲到她shen后的蔡又菱,问dao:“她shen上的伤怎么样?没有大碍吧?”
苏夜lei哼了一声,没有回答,反说dao:“若你真的关系她,就不应该欺负她!”
唐寅耸耸肩,脸上lou出丝丝的邪笑,慢悠悠地说dao:“她是敌人!”
“那又如何?你别忘了,她也是个女人,用强迫手段欺负女人的男人,你不觉得很没用吗?”苏夜lei直视唐寅的目光。
向来都是唐寅训斥旁人,现在突然被人训斥,他多少有些反应不过来,而且苏夜lei看向自己的眼神充满了憎恶和幽怨,还隐约带着敌意,仿佛自己犯了什么十恶不赦的大错似的。
他无奈地摇tou