咚,咚――四名刺客不分先后的撞到前面的墙bi,即使有灵铠护ti,其撞击力dao仍把四人震得两眼发花,脑袋嗡嗡作响。
看着或坐或爬在地上的四人,唐寅甩了甩手刀,随着呼的一声,刀shen上着起一层黑色的火焰,那是黑暗之火,此时唐寅已动了杀念。
黑色的火焰,由手掌化成的长刀,此时的唐寅在正常人眼中哪里还是人?
四名刺客眼见唐寅一步步走来,想站站不起来,想跑又跑不了,眼中透漏出nong1nong1的惊恐与绝望。
不知谁先喊dao:“救命!公主救命啊!“
听闻话声,另外三名刺客也纷纷尖声叫dao:“公主救命――――“
肖娜回过神来,此时听到四人呼救,感觉十分的熟悉,她心中一动,跨步冲到四名刺客的shen前,把他们挡住然后举目看向唐寅,张开嘴,却未说出话来。即使在他看来,现在的唐寅也太骇人了,甚至比恶魔还像恶魔。
她深xi口气,装着胆子说dao:“你……你不能杀他们?”
唐寅杀机已起,岂能被她三言两语抵消?他手刀指向肖娜,说dao:“让开!如果不想被我吃掉的话就立刻让开!”
他的刀尖快要点到肖娜鼻子上,后者能清晰的看到刀shen上tiao跃的黑色火焰,如此近的距离的观察,黑火更显得诡异。
她激灵灵打个冷战,怕归怕,不过人却没后退一步,咬着牙,坚定的说dao:“不!”
“那你想和他们一起死!”唐寅脸上带着笑,但说话的语气却冷如冰霜。
“不guan怎么样,我就是不准你杀他们!”
唐寅皱起眉tou,抬起来的手刀慢慢放了下去。
他从没有不杀女人的规矩,只是肖娜的shen份不同寻常,他是贝萨的公主,在宴会上也能看得出来,桑切斯对这个女儿非常chong爱,一直带在shen边,若是杀了她,不仅和贝萨的议和告chui,恐怕战争立刻就得升级。
他不再看肖娜,目光越过她,看向她shen后的四名刺客,嗤笑着说dao:“偷偷摸摸来行刺也就罢了,现在还躲在女人背后,算什么男人?你们现在把shen上的灵铠卸掉,我会考虑放过你们。”
四人被唐寅说的脸色一阵红,一阵白,又气又恨,同时又对他惧怕得很。
他说完话,见四人毫无反应,他又冷笑dao:“怎么?几位有胆量来行刺,却连lou出真实shen份的胆子都没有吗?”
被他用话一激,四人都受不了了,相互看看,齐齐把shen上的灵铠散掉。
看到他们四人的真实模样,唐寅倒有些意外,并非认识他们,而是四人都很年轻,和自己年级相仿,shen上穿的衣服都是锦缎材质,在贝萨只有贵族才能穿得起这种衣服,想来这五名刺客的shen份都不简单。
肖娜这时也转回tou,看清楚四人后,眉tou皱的更深,低声呵斥dao:“谁让你们来的?”
这四名青年都是贵族,一个子爵,三个男爵,另外昏迷的那位刺客真实shen份也是个男爵。他们的家族在贝萨都称得上嫌贵望族,其父也都是掌控着实权的大臣,他们自己则是贝萨军中的青年将领。
由于shen份高贵,在一些宴会上肖娜也经常能见到他们,所以当她听到四人求救的时候感觉声音很熟悉。她想不明白,这五人怎么突然跑来行刺唐寅?要知dao没有国王的命令,私自行动,犯下的可是重罪。
她疑问dao:“是谁派你们来的?”
四名青年相互看看,皆垂下tou,沉默无语。
肖娜见状更气,怒dao:“我不相信这是你们自己的主意,如果你们不说,我现在就是禀告父王,到时要治罪,你们的家族也会受到牵连。”说完话,她作势就要向外走。
“公主殿下,请等一下!”其中一名青年叫住肖娜,然后看看周围的同伴,低声说dao:“是……是公爵大人让我们来的。”
“哪个公爵?”
“克尼斯・普洛斯公爵。”
“我就知dao……”
果然没错,真是克尼斯派来的人,只是他们五人都不是克尼斯的手下,怎么会听从他的调遣呢?
那青年垂着tou,继续dao:“公爵大人说,国王陛下之所以要议和,就是因为惧怕唐寅……”说着话,他忍不住瞄了一眼唐寅,现在他能ti会国王陛下为什么怕唐寅了,怪物谁不怕?如果早知dao唐寅是个怪物,自己也不来行刺了。他颤声dao:“公爵大人说,只要能杀掉唐寅,就会打消陛下的后顾之忧,不仅不会治我们的罪,而且还会重重封赏……”
“笨dan!”没等他把话说完,唐寅笑骂一声,把他的话打断。
此时,他手刀上的黑暗之火已经散去,手刀业已恢复成原来的手掌,他一屁gu坐到床上,翘着二郎tui,斜视几名青年,嗤笑dao:“你们受人利用了竟然还不知dao。”
“你……什么意思?”青年看向唐寅。
从他们的衣着,从肖娜和他们都认识这一点就不难看出这几人都是有着雄厚背景的贵族。他幽幽说dao:“克尼斯让你们来杀我,只是单纯地为了破坏议和而已,你们若是真能杀掉我,议和之事自然破裂,而且国王陛下要怪罪也怪罪不到他的tou上,毕竟事情是你们zuo的,治罪也有你们五人以及背后的家族在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