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店小二也有些傻眼了,听曲要出二十两银子,见所未见,闻所未闻,愣了片刻他才回过神来,呆呆地点下tou,应dao:“好……好,大人,我这就去!”
等小二走后,唐寅看向张周,淡然一笑,举杯dao:“来,我们继续喝酒!”
唐寅的话向来不多,容易给人高高在上的孤傲感,但对手下兄弟却很照顾,他不会让手下人受人欺负,也不会让手下人下不了台。
张周当然能感受到唐寅的ti贴,他心中感激,急忙端起酒杯,说dao:“大人,我敬你!”
“呵呵!”唐寅眯眼而笑,说dao:“干!”
“干!”
众人也纷纷举杯,将杯中一饮而尽。
他们推杯换盏,又喝了一会,还是没把琴者等来,店小二再次敲门而入,caca额tou的虚汗,苦笑dao:“大人,那边的客人……还是不放人,已经将……将价钱又加大到五十两了。”
一听这话,别说张周坐不住,其他众人也都大皱眉tou。上官元彪气的拍案而起,怒声dao:“这明显是和我们过不去嘛!老子倒要看看,隔bi都他妈的是群什么人!”说着话,他抬tui就要向外走,看他那气势汹汹的样子,不象去看人的,更像是去找人拼命的。
唐寅也很好奇对方的shen份,并未阻拦元彪,不过邱真却敲了敲桌子,不满的轻咳一声,他悠悠说dao:“前段时间,唐大哥刚刚惩治了横城一带的恶霸,现在,我们可不能取而代之啊!唐大哥,你说呢?”
唐寅本来没觉得上官元彪有什么不对之chu1,但听完邱真的话,他老脸顿是一红,摇tou而笑,应dao:“嗯!小真说的有dao理,元彪,坐回来吧!”
“哼!”上官元彪重重哼了一声,重新坐回到椅子上,人是回来了,但气还未消,双臂环抱,两眼圆睁,满脸的怒气。
店小二哪还敢多留,在座的这些人,随便挑出一个他都惹不起,他咽口唾沫,小声说dao:“小的先出去了!”说完话,逃也一般的快步走出包厢。
见众人脸色都不佳,唐寅悠然一笑,说dao:“天下有钱人多得很,大家也不用放在心上。”
“对方是故意和我们作对,这摆明了要在太岁tou上动土嘛!”上官元彪愤愤不平地说dao。
唐寅挑起眉mao,但最终还是忍了下去,只是用眼角余光瞄了程锦一眼,示意他等会去查查对方的shen份。
没等程锦去查,对方倒是主动找上门来了。
正当唐寅等人想要离去的时候,房外传来敲门声。
以为是店小二,众人也没多问,直接喊其进来。
房门大开,从外面走进了一群人,为首的是位三十多岁的汉子。
不认识对方是什么人,上官兄弟以及程锦等人纷纷站起shen形,目光充满戒备地看着他们。
那名大汉冲众人拱手一笑,说dao:“各位不要误会,我们没有恶意,只是隔bi房间的食客,前来与各位打声招呼。”
“哦!”上官元彪刚有些平息的火气顿时又ding上脑门,自己没去找他们也就算了,他们倒主动找过来了。他哼笑dao:“原来你们就是隔bi花五十两银子听曲的冤大tou啊!”
此言一出,进来的这些人脸色同是一变,为首那名大汉倒是满面从容,gen本没理会上官元彪,而是把目光投向端坐正中的唐寅shen上,他笑问dao:“想必阁下就是平原县县守唐寅唐大人吧,刚才只是和大人开个小玩笑,还望大人不要见怪!”
哦?对方能一口气叫出自己的名字,唐寅有些意外,他坐在椅子上没动,嘴角微微上挑,问dao:“请问,阁下又是谁?”
“我叫陆放!”那名大汉回tou指指shen后的众人,说dao:“这些都是我的朋友,我们云游到横城,正好赶上大人在此吃饭,所以特来拜会!”
唐寅、邱真等人对陆放的名字很陌生,不过程锦倒是一愣。
他以前有听说过陆放这个人,此人虽然不是什么达官显贵,但却很有名气,在风国算是较有名望的游侠。
游侠又称豪杰,不归属任何人guan制,云游四海,游走各诸侯国,自成门派,自称行侠仗义,其实只凭一己喜好行事罢了,和武侠小说里的那些江湖人士差不多。
程锦伏在唐寅耳边,轻声说dao:“大人,此人是游侠,乃我风国人士!”
游侠?唐寅对游侠这个词并不陌生,若论起来,严烈生前也算是一名游侠。
或许因为严烈的关系,唐寅对陆放这些人顿生好感,他站起shen形,摆手说dao:“原来是陆豪杰,来者是客,既然诸位云游到我平原县,那么就是我的客人,今天诸位的账都算我的。”
唐寅的豪爽大方与游侠们的xing情一拍即合,众人闻言,脸上的怒意顿失,皆是喜笑颜开。
游侠好脸色,唐寅的礼遇自然也让他们大为受用。陆放仰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