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她的气势被自己压下去,唐寅的心里多少舒服了一些,瞅瞅坐在椅子上怔怔发呆的范min,他又慢悠悠地说dao:“我还是那句话,范家来平原县zuo生意,我绝对欢迎,给予适当的减税,我也可以考虑,但不可能象你说的那么多。”
听唐寅的口风ruan了下来,范minjing1神大振,忙追问dao:“唐大人最多可以减免我范家几成商税?”
“最多四成!”唐寅回答的干脆。
没等范min说话,他又继续说dao:“减免四成商税,这是我目前能给出的极限,既然我肯zuo出这么大的让步,帮助你们范家,我希望你们范家也能帮我的忙!”
哦!范min闻言,心中冷笑,他这么讲是在向自己要好chu1啊!
本以为唐寅把话说的那么强ying,那么冠冕堂皇,是个多么了不起的人物呢,原来也只是个贪婪之徒。她面lou讥笑,直言不讳地说dao:“唐大人想要多少好chu1,尽guan直说,只要是我范家能接受得了的,我绝对会满足唐大人!”
唐寅知dao范min误会自己的意思了,不过他也不解释,tingshen站起,边向外走边说dao:“范min小姐请跟我来!”
不知dao他葫芦里卖什么药,范min好奇地跟在唐寅的shen后,问dao:“大人要带我去哪?”
“等到了自然会知dao。”唐寅tou也没回地应付dao。
唐寅带着范min直接去了银库。从王猛家查封的东西不少,他正为如何chu1理掉这些东西伤脑jin,正好范min找上门来,他哪能不好好利用这个机会。
看唐寅把自己带到县守府的银库里,范min更是满心疑惑,搞不动他在耍什么花招。
进入银库,唐寅把里面堆放的箱子随手打开一只,说dao:“这里面都是些古玩、锦缎、布匹之类的东西,囤积在我的手里一点用chu1都没有,想卖掉又找不到合适的买家,我看,范min小姐就帮我这个忙,把这些东西统统收下吧,你们范家生意那么多,消化掉这点东西应该很容易。”
范min先是看看箱子里的众多物品,然后狐疑地抬起tou,看着唐寅问dao:“难dao,大人要我帮的忙就是这个?”
唐寅笑了,反问dao:“不然呢?”
范min玉面绯红,他还以为唐寅是暗示自己给些好chu1,原来人家gen本没有那个意思,自己倒是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
她深xi口气,重新检验箱子里的物品。出shen于商甲大hu,她对商品的鉴别能力自然也非常人能比。只看箱中这些物品,便能判断出来价值不菲。
她问dao:“一共就这些吗?”
唐寅摇摇tou,说dao:“这些箱子都是,一共二十二箱。”
这么多!范家商铺众多,遍布风国,卖掉这些货品并不难,不过二十二箱的货物得逐一清算,可不是一时片刻就能算完的。她略微想了想,说dao:“可以!唐大人的这些物品我可以统统收下,并会找专人前来清点、收货!”
“好!”唐寅闻言大喜,说dao:“那你们范家在平原县的所有店铺都可以免除四成的商税!”
仅仅免掉四成商税,与范min来时预定的目标相差甚远,不过唐寅太令人琢磨不定,也太难以对付,能让他松口,减免四成商税,已算是很不容易了。
范min心里喜忧参半,和唐寅定下约定之后,便没有再在县守府多加逗留,与唐寅又简单客套几句,便起shen告辞了。
等范min走后,陪在唐寅左右的上官两兄弟异口同声地说dao:“大人,这个范家小姐太目中无人了,你不应该对她让步。”
唐寅耸耸肩,轻轻叹口气,说dao:“若我只是孤shen一人,孑然一shen,自然可以随xing而为,但现在,还应以大局为重,与范家chu1好关系,对我们也有好chu1,不仅能加快平原县的恢复,也能消化掉我们日后得来的战利品。”
“哦!”上官兄弟听的似懂非懂,但觉得唐寅这么说,肯定有他的dao理,毕竟唐寅比他二人要聪明得多。
范min没有食言,第二天,就派来专人接受唐寅那二十二箱物品。
对商品的清算,唐寅不在行,也没兴趣,全权委托上官元吉办理。
和上官元吉以前估计的差不多,二十二箱物品全bu清算下来,价值十多万两白银。这时候范家显示出财大气cu的商家本色,十多万两的银子,没出两天便送到县守府上,顺便将物
品也统统拉走。
范min说到zuo到,唐寅自然也不会不讲信誉,他交代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