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张周依然打不出话来。
唐寅故意冷笑一声,说
:“还是说张将军你把新甲胄私吞,都拿去换钱中饱私
了?”
听了这话,张周的脑袋嗡了一声,两脚发飘,险些坐在地上。
私吞军资,这可不是开玩笑,是要杀
的重罪。
他惊骇地看向唐寅,连声说
:“冤枉啊,唐大人,属下任职期间,绝未私吞过军中的一毫一厘……”
“那东西都哪去了?”不等他说完,唐寅厉声质问
。
“唉!”张周无奈地叹口气,事情想隐瞒也瞒不下去了,他低声说
:“郡里已有三年未向平原县发放一盔一甲,导致甲胄奇缺,兄弟们在战场上战死了,
上的盔甲便留给新兵,如果新兵又战死了,盔甲还要留给下一批的新兵,所以兄弟们现在穿的盔甲,都是以前牺牲的将士们留下来的,看上去是……是有些破旧……”
“岂有此理?!”唐寅说完,两眼顿现火光。古越、乐天等人也是大皱眉
,不敢相信还有这种事。
“此话当真?”
“属下绝不敢有半句虚言!”
“难
郡里没有新的盔甲?”
“属下不清楚。”张周面
难色。
他不愿意提这个问题,因为提了也没用,县
不了郡,郡里不肯发放物资,谁都没办法,历任县守都解决不了的问题,他不认为初来乍到的唐寅能
理好。
唐寅直视张周,良久,一句话都不说。
在他凌厉的目光下,张周浑
不自在,
垂得更低,大气都不敢
。
不知过了多久,对他而言仿佛有一世纪那么长,终于听到唐寅开口说话了。
“张将军,带上你的人,跟我走一趟!”
“唐大人要去哪?”
“顺州!”唐寅快步走到自己的
前。按住
鞍,纵
上
。
“去……去顺州?唐大人去顺州是要……”
“要军资!”唐寅面无表情地答
。
甲胄是士兵们在战场上最后一层保护,没有甲胄,一仗打下来得有多大的伤亡?不
郡首余合有什么理由,若是不能给他个满意的交代,他不会善罢甘休。
唐寅要原路返回,找郡守要物资,这大出张周的意料,他在平原县从军这么久,还从未见过如此强
的县守,甚至唐寅连县城还没到过,还不算正式就职呢!
“这……唐大人,这不妥吧!”张周急忙
跟上去。小心翼翼地劝
。
“不妥?”唐寅挑起眉
,脸上
出笑容,但眼中却闪烁出害人的寒光,他笑呵呵地柔声
:“如果余合敢在我面前提‘不妥’二字,我就砍下他的脑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