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吃过猪肉,也见过猪跑路。通过梁兴和舞虞的交谈,唐寅便把他们说话的方式弄明白了大概。
他清清hou咙,说dao:“我的属下们去酒馆喝酒,碰巧遇上梁将军和吴将军等人,原本大家相安无事,但梁将军和吴将军却把话题扯到我的shen上,说我和舞将军关系暧昧,才得到兵团长的职位,这话因起我属下们的不满,双方发生争执,以至动手,梁将军,我说的没错吧?”
说着,他双目she1出jing1光,直视梁兴。
梁原吓了一哆嗦,下意识地点点tou,说dao:“没错是没错,但你杀人就是不对……”他说话底气不足,话音越来越小。
“哼!”唐寅哼笑一声,说dao:“据我所知,兵团长的任命也是需要君上批准的,以梁将军的意思,是君上知dao我和舞将军关系暧昧,才批准我zuo兵团长的,还是认为君上没有识人之明,而提ba一个草包?”
此话太重了,没人敢说风王会因为裙带关系而任命兵团长,更没有人敢说风王没有识人之明,那等于是直接骂君上愚蠢,实乃大逆不到。
梁原shen子一震,两tui发ruan,差点趴到地上。他手指哆嗦着指点唐寅,结结巴巴dao:“你……你不要血口pen人!”
“我血口pen人?梁将军刚才不是已经承认自己说过那些话了吗?在我看来,梁将军当时是在表面骂我,而实际上暗骂君上!”
“我……我没有!”梁原再蠢,也知dao自己背不起这样的罪名,他慌慌张张地转tou看向梁兴,连声叫dao:“大伯,我……我没有骂君上,我gen本没有这个意思……”
真是没有的东西!同是兵团长,自己的侄子和唐寅比起来,简直有天壤之别!梁兴恨其不强,怒其不争,真想上去甩他两巴掌。
不过他对唐寅的反应之快也在暗暗咋she2。以唐寅zuo事来看,象是个有勇无谋的莽夫,想不到此时会把君上搬出来压人,令人意外,该不是舞虞那老东西教他的吧?!
想着,他偷眼看向舞虞,后者倒是稳如泰山,坐在椅子上,翘着二郎tui,正细细品茶,摆出一副事不关己的模样,他越是如此,梁兴越是觉得心里没底。
其实唐寅很聪明,tou脑灵活,心思周密,机min过人,只是他的为人太随xing,想干什么就干什么,给人的感觉象是zuo事不会思考,四肢发达而tou脑太简单。
他一番话说下来,舞虞也在心里为他鼓掌,暗暗叫好。
说话就应该说在刀刃上,一言切中要害。有些人口若悬河,实际却是废话连篇,可唐寅只三言两语就把对方*乱手脚,在气势上压住对方。
“唐将军先不要妄自猜测,请继续说下去!”
姜是老的辣。梁兴可比梁原沉稳的多,城府也深的多,他不动声色,一语便把唐寅的话tou轻松带过。
第53章
唐寅看眼梁兴,说dao:“接下来的事情,舞将军也都有看到,梁将军和吴将军挟持我兵团旗下的一名女千夫长,*迫她陪酒,又动手动脚,我前去解救,梁将军麾下的千夫长们出面阻拦,然后便动了手,他们人多,又先动了武qi,出于自保,我无奈之下是下手重了一些,但当时出于救人心切,gen本没想过要伤害他们,再往后,吴将军等人都使用了灵武,好在舞将军在场,不然,我现在就不会安然无事的站在这里了。”
别看唐寅桀骜不逊,但说起假话来也是有模有样,面不红、气不chuan,对方是先动了家伙,但那完全是被他*的,对方是先使用灵武,也同样在他*迫之下无奈为之。
最后,唐寅说dao:“在打斗过程中,死了四名千夫长,我是有责任,但是这些人也都该死,按军法,欺辱妇女应是死罪,何况他们还欺负到军中自己人的tou上,更是罪该万死,左相英明,想必心中自有定断!”
他的话说的很巧妙,开始有提到梁原,接下来便只提那些千夫长的过错,故意卖乖,让千夫长们背责任,替梁原开脱,但反过来讲,梁兴若是咬住他不放,那他也会拉梁原下水。
舞媚和邱真简直象是刚认识他似的,不得不对他令眼相看,同时又在心里暗暗喝彩。
好狡猾的年轻人!梁兴脸上带着不动声色的笑容,眼睛却是寒茫闪烁。
沉默片刻,他语气平淡地说dao:“不guan怎么说,唐将军不是执法官员,谁有罪谁没罪,还论不到你来判断,谁该死谁该活,你更没有权利决定,在私斗当中杀死四名千夫长,事情恶劣,理应受到应有的惩chu1!”
官大一级压死人,何况梁兴还是左相,他ying要是治唐寅的罪,谁都没办法。
这回没等唐寅说话,舞虞放下茶杯,开口说dao:“梁兄说的没错,唐将军确实有错,也确实应该定罪,但此事还涉及到梁贤侄、吴将军以及下面的千夫长们,范围太广,一旦事情闹大,不仅难以收场,对我大风军队的形象也影响太坏。而且现在又是国家危难之时,正是用人之际,一下子惩chu1这么多的将军和千夫长,实对我军不利,何况梁大公子还在前方与宁军交战,而家里这边的梁贤侄却搞出这种事来,弄不好君上就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