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人哉，智果！”一个怒吼的声音带着一声痛楚的闷哼，被一脚踹进来的使者是天照空间武者团队中一名成员的追随者，级剧情人物的份也算有点发言权。另外一个则就是这个世界普通的剧情人物，现在已经吓得浑发抖。

        以他的份，本来就没有资格和智果打擂台，然而现在不同了，他手上有足够的证据，指认智果是谋害智伯瑶的凶手！

        “我死不足惜！”使者双手被绑，脸上全是冷笑，示意申不害从他怀中拿出一份绢帛的文书，便不再说话，只是闭目等死。

        这也等于是智家的决定，虽然给了智颜第二顺位的名分，却等同于在实际上完全放弃了。

        所有的目光顿时集中到了营门之前。

        比如说智颜，如果有切实的证据证明就是智果设计杀了智伯瑶，那么他就只有选择复仇这一条路可走。杀父之仇不共天，不到这一点，他就是不为人子，连人的资格都没有了。

        智颜这边的气势顿时为之一滞。

        申不害也是无奈，这些家臣中他是脱地最厉害的那一个，智果如果真上位了，哪怕是为了杀鸡吓猴也不会有自己的好果子吃，智颜又在这个时候退了，不得不把他到了前台。

        大义名分，有的时候的确狗屁不如，可有的时候就是遮住最后一点隐私的内，一旦出来了，但凡有点廉耻的人就不得不护住这最后一点点遮羞布。

        这几名密使着实凶悍，陷入重围中依旧干掉了半队锐亲卫，大多数人也在第一时间选择了自尽，可到底还是抓住了两个活口，此时已经被押送到了中军帐外。

        即使每一个人都知可能是智果干的，只要没有人指认大家就都能很默契地当这件事没发生过。可如果有切实的证据证明这一点，无论是智家的人还是家臣们，无论出于什么原因，都不得不被迫放弃他。

        这一点也同样适用于智伯瑶养的那些门，他们只要还想个人，那他们就别无选择。

        “事成之后，各许三千邑樊川，曲阳两地于上田氏与伐由氏。”申不害大声念。绢帛上的字迹略有一点模糊，却还是能够清晰地分辨出来，在这笔迹之下，则盖着智果的私印。

        只这一句话，智氏的族人不约而同地出了手中的兵刃刺了过来，而申不害等几位家臣领主则将他护在了后面。

        跪坐在上首的智颜微微颤抖起来，一只手用力地抓住地上的席子，指关节因为过度用力而变得有点扭曲。

家臣领主们也大失所望。他们都有各自的私心，现在却少了一个领人来抗衡智果。原先智伯瑶格上的确是有很多缺陷，但像现在这个时候，肯定会站出来，出除了我在座各位都是垃圾的神情，这种舍我其谁的气势会在无形中得罪很多人，但也很能带着自己人抱团。

        “既然如此，那么我们就立智果为家主，智颜为世子，诸位意下如何？”后排的智家家老及时站了出来，貌似中允地给出了意见。

        智颜已经明白过来刚刚自己一时怯就犯了大错，脸色顿时苍白起来。

        这份文书是真的！

        “且慢！”

        就在这个时候，申不害忽然面喜色站上了前。他刚刚得到消息，本来是一手闲子布置在智果营帐周围的暗哨有所收获，将前两日和智果联系的那几名韩魏密使抓了个正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