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儿很喜欢你这里的花,我看你种了许多,想着摘一两串也不碍事,所以我便想摘一些了……这是我的不对,没有事先问过你,如果可以的花,我可以出钱买……”瑞王只得这么说
。
小郡主神情疑惑地问
“父王,王府不是咱们的家吗?为什么我要摘家里的花还要别人允许?那个王妃是坏人吗?”
眼见得女儿不高兴了,瑞王顿时对安楠的印象就差了不少,觉得她也太小家子气了,
仆摘花是不能宽恕,但自己又不是下人,怎么能一概而论呢?
“是我要摘,我也不行吗?”小郡主不高兴地问。
你摘的,你们
仆私下采摘王妃才会怪罪,但本王和小郡主是什么人?这些花难
比小郡主还要重要?郡主只不过是摘一些罢了,王妃不会这么小气的,本王让你摘,你就摘!”
那自己动手,她总不会翻脸吧?瑞王这么想着,便一边伸手亲自去摘花,一边柔声哄女儿
“玉儿别难过,父王帮你摘。”
“住手!”瑞王的手刚碰到铃兰的花枝,一声呵斥便响了起来。
“不行啊,王爷,王妃说了,不经她的允许,任何人都不许摘的,是任何人!如果
婢知
了却不阻拦,也会被卖出府的,求求王爷饶了
婢!”那个丫鬟哭得更惨了,不停地磕
恳求瑞王。
“所以为了避免万一,王爷还是找别的花来哄小郡主吧!我还不想担一个‘谋害王爷子嗣’的罪。”
瑞王哑言,不知
该怎么回答女儿,过了一会儿,他才低声
“王妃不是坏人,只是……这些花是她种的,她不许别人乱摘……”
瑞王一听,脸色难看极了,安楠的话把他的脸
都撕下来了,他没想到只是摘些花罢了,安楠的反应就这么大。
瑞王抬眼一看,便见安楠柳眉横竖,眼神冷冷地看着他,神情不悦,她三两步走了过来,满
怒气地质问“瑞王,你这是要
什么?私自摘我的花?”
安楠淡淡地扫了一眼咬着嘴
不甘心地瞪着她看的小郡主,对瑞王说“我不稀罕你的东西,但我的东西你也别动,不是我小气,而是我不知
这些花的花粉对你的宝贝女儿有没有害,她

贵,万一要是对花粉过
生了病,那我岂不是成了‘居心不良’?”
于是他不悦地说
“只是一些花,你未免也太小题大作了,我花房里也有不少奇花异草,你要是看上了,我可以拿来和你交换几串这些花,绝对不会让你吃亏。”
安楠冷笑一声,说“瑞王莫不是忘了当初你我的契约,属于我的东西,我不允许,你是没有资格动的,现在你却想不问自取,是想要毁约吗?现在能对我的花不问自取,以后呢?会不会是我的其他东西?”
。
瑞王被她当场抓住了,脸上顿时有些挂不住了,虽然他是王府真正的主人,但这些花跟他可没什么关系,况且他和安楠只是同住一府的陌生人,并没有交情,所以他还是知
这种举动有些理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