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宁看着她满
深意的眼神,打了个冷颤,觉得安楠似乎对自己和母亲以前的把戏一清二楚,她顿时有种一丝不挂被人盯着的感觉。
“三皇子!”安宁看到朱靖庭,立刻便激动地站了起来,楚楚可怜地喊
,那模样,反倒比安楠更像他的王妃。
“我见姐姐一个人在王府里,似乎有些孤单,便留下来陪陪她了!对了,我还帮姐姐剥了一盘瓜子呢!姐夫看我剥得多好!”安宁有些俏
地说
,似乎很开心可以帮到姐姐的忙。
但她却把一双剥瓜子壳剥得有些红
的手指看似不经意地放到了小桌子上,朱靖庭只要一低
就能看到她那双手。
可惜她这番用心良苦并没有被朱靖庭看到,朱靖庭只看着安楠,说“既然是你妹妹,那就好好招待,不必在意我。”他说着就要离开,毕竟他一个外男,不适宜和小姨子长时间待在一
。
“等一下,春花,先让二小姐把手洗一洗啊,否则她剥出来的瓜子我怎么敢吃?”安楠提醒
。
一直到她几乎把整盘瓜子的壳都剥完之后,三皇子才终于回府了。
安楠不知
他是装作不认识安宁,还是真的不认识他这个日后纯洁善良的“真爱”,不过这也不碍什么,毕竟他们在安楠眼里都是有罪的。
朱靖庭和安楠顿时都朝她看去,等着听她要说什么。
“哎,姐夫!”安宁突然喊住了要走的朱靖庭。
于是安宁深
了一口气,忍住了想走的
、望,柔柔地一笑,说“能为姐姐剥瓜子壳,是妹妹的荣幸呢。”
宁脸上的笑容险些没保持住,给安楠剥瓜子壳?凭什么?!她想要这么大喊,可惜如今安楠已经是皇子妃,她想要留下来见到三皇子,就必须讨好她。
“妹妹脸色这么难看,是
不舒服吗?不舒服就不如回安府?”安楠意味深长地对安宁笑
。
“是
婢疏忽了,
婢这就让二小姐洗手。”春花连忙说
。
一盘子饱满的瓜子端了上来,放到安宁面前。
安宁猛然冷静下来,忙说
“没有,大概是
了会儿风,过一会就好了,不要紧的。”
“这是我妹妹,来看我的。”安楠淡淡地说
。
三皇子有些疑惑地看了她一眼,又看向安楠,他似乎对安宁没印象。
于是她乖乖地洗了手,乖乖地用她白
的手来帮安楠剥瓜子壳。
而安宁意识到自己冲动了,居然喊了出来,于是忍不住羞红了脸。
瞧她多可怜柔弱啊,为了帮姐姐剥瓜子壳,把手伤成这样!而安楠就是可恶狠毒了,连自己的亲妹妹都使着法儿来折磨。
安宁看了看自己白
的手指和
致的指甲,咬了咬牙,正要动手。
“那就好……免得别人以为我心狠手辣,故意压榨
不舒服的妹妹帮我剥瓜子壳呢!”安楠笑眯眯地对安宁说
,“妹妹也知
我名声不好,就怕明天又传出这个坏消息呢!”
安宁气得险些肺都要炸了,她把自己当成丫鬟来使唤帮她剥瓜子壳就算了,居然还敢嫌弃自己不干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