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不确定,但应该是。”
时常感到高昌胡风渐盛。其实方才所求的几本书,我在中原时已看过,这次是想将它们译成畏兀儿文……”
普颜听到
后似有脚步声,才想转
看看,肩膀已被廉希宪按住。
耶律希亮这才放下手中的信,又问
:“她今日在
什么?”
“这几日我们假装是因为高昌王大婚放松了戒备,终于发现那些消息似乎是从巴巴哈尔公主
里递出去的。”
“正在招待不鲁罕公主。禀使君,这段时间不鲁罕公主几乎每日都会到王
一趟,我们怀疑,消息就是在她们进出之时传出去的……”
普颜说罢,人已随对方进了一间宅院。
“六岁?那年我还在镇阳。”普颜讶然,其后一拱手,笑
:“原来兄台也去过中原。”
~~
“善甫兄,你……你想要什么?”
“我
控制高昌,故而极需高昌佛教以及各家权贵支持,恳请君卿出手相助。”
“不必担心,你我两家是世交,今日在故乡见到故友,我绝不愿为难你。”
布鲁海牙与普颜的父亲爱全一样,同为四帝之母唆鲁和帖尼的家臣,同时被调往河北驻守,两家确实算是世交。
“对了,还未问兄台尊名?”
廉希宪彬彬有礼地抬手,
了个请的动作。
“走吧,见过了令伯父,明日你我还须一起去恭贺纽林大婚……”
但好在他有好几个儿子,除了二子廉希宪,其余诸子都还在国朝效力、忠心耿耿。
普颜稍稍回忆,忽然想到对方说的是谁了――布鲁海牙。
“有劳君卿带我去拜见令伯父。”
“家父与令尊是同僚,家父担任真定路达鲁花赤时,令尊是真定路宣抚使。之后家父才调任燕京路廉访使。”
“兄台行几?”普颜脱口而出问
。
“使君,发现线索了。”
半个时辰之后,纽林带着一群侍卫、侍女抵达了巴巴哈尔的
“秦王麾下甘肃路安抚
置使,廉希宪,字善甫。君卿可认出我了?”
一句话问出,他也感到自己有些失礼,同时,心底隐隐有些不好的感觉。
“回不了
了,不仅是我,你最好也别回
。”
他见此
雅致,遂回
嘱咐随从们在院子里等候,独自随对方去取书。
与此同时,已有提刀人悄然绕到了普颜的
后。
“行二。”
“藏在她的寝
里?”
“四郎……哦,君卿你还是孩童时,大概是六岁那年,我们见过。”
其后,便听得一句。
普颜稍稍向后一瞥,发现院子里已不见了随从们的踪影,紧张得冒了汗。
“善甫兄,回
是岸,只要你愿意悔悟,陛下……”
普颜一惊,张嘴想喊,便见廉希宪笑了笑,抬起手指按在嘴上“嘘”了一声。
说着,两人已转过小巷。
~~
布鲁海牙汉化很深,以其官职廉访使为子孙取汉姓“廉”,这几年因累儿子廉希宪迁连,已被迁任清闲官职。
与此同时,高昌城中另一
。
“我帮不了……”
耶律希亮听罢,点了点
,起
:“我要求见高昌王。”
“当今陛下宽仁圣明,行汉法、用汉制,天下一统指日可待,那想必,我畏兀儿人之学与汉学终有
合的一日。”
“二?”
耶律希亮从信件中抬起
,问
:“在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