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是真的好，又觉得对一个小女孩说这些没多大意思。

        朵思蛮又问：“我是不是很快就能给你生孩子了？”

        “也许需要等个几年吧。”李瑕，“对了，前两天忙，忘了问你……你那天悄悄与我说的那句话是什么意思？”

        她说的是她可以不当公主，因为“有人说我不是额吉的女儿”，但以当时的情势，不论她是不是兀鲁忽乃的女儿，李瑕也不打算让，更不会去否定她公主的份。

        到了现在，正在等消息时有了空闲，才想起来仔细问一问这事。

        “如果我不是公主了，你还会要我吗？”朵思蛮不答，反而问了一句。

        “会。”李瑕应。

        谁说蒙古少女没有小心思。

        她虽然看起来很笨，在李瑕带走她之前，先把这个小秘密提了一嘴，让他知他带走的有可能不是一个真公主。

        被带走之后她也不提，抱着李瑕睡了两晚了，才肯把事情说出来。

        “那我告诉你，小时候有听人说过，我这个年纪，可能不是察合台汗国的公主。”

        “谁？”

        “被额吉杀掉了，好像是以前阿布边的人。”

        “年纪是什么意思？”

        “我也不知，但额吉一直讨厌我，一定因为我不是她的亲生女儿吧。你说好的啊，不会抛下我……我给你唱歌吧？”

        “先不要唱，我想一想，你今年十四岁吗？”

        “是，正好是嫁人的年纪。”

        李瑕想了想，十四年前，应该是兀鲁忽乃与哈剌旭烈杀回察合台汗国的那年，也是哈剌旭烈死的那年。

        “你是遗腹女吗？”

        朵思蛮点了点。

        李瑕便大概明白为何会有这样的传言。也许是哈剌旭烈病死前的已经很弱了，不太像能留下一个女儿；也许是因为兀鲁忽乃不太可能着大肚子领兵从漠北杀回来。

        但这事本没有证据，更可能只是言而已。

        朵思蛮正是叛逆的时候，希望自己不是兀鲁忽乃的女儿，可事实上人家只说她可能不是察合台汗国的公主。

        不过真相也不重要了，当了十四年的公主，已很难因言而否定掉。李瑕要的名义已经有了。

        “你额吉还是疼你的，哦，她偏心确实也是真的。”

        “她就是偏心木八剌沙，但是没关系，我有我的丈夫疼我……”

        这小女孩开口闭口就是“丈夫”，让经验丰富的李瑕都感到了尴尬窘迫，不知如何招架。

        正在此时，远扬起尘烟，有探归营了。

        “你先到帐篷里等我。”

        李瑕拍了拍朵思蛮，迎上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