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瑕此时才：“放心，我抢不走你的兵权，更不可能在战后带走你的兵。你只需要让将领们到听我命令即可，且只在歼灭合丹一战。”

        “这是你们表达对我的认可与尊重，否则我如何信任你们、并为你们强敌作战？我不会无缘无故帮助一个敌国。”

        兀鲁忽乃不拦，端起酒品尝着，观察着李瑕的背影。

        也许是错觉，兀鲁忽乃突然觉得李瑕是想要占领、征服察合台汗国，他之所以一定要朵思蛮就是在为此事准备。

        兀鲁忽乃沉默了。

        兀鲁忽乃讶异。

        他不遮掩这种野心，堂而皇之地在兀鲁忽乃面前展这种侵略。

        “那看来我们不能建立彼此之前的信任了。”李瑕毫不意外，：“告辞。”

        “围攻合丹时，把你的兵力交给我指挥。”

地应了一句。

        “不可能。”兀鲁忽乃：“商量都不用商量，我不会接受这种要求。”

        “要资格很简单。”

        李瑕一边说着，人却已站起来，离开了座位，似乎知接下来的要求兀鲁忽乃不会答应。

        兀鲁忽乃说的始终是妻子或情人，要的是两国的平等，甚至她能够干预到李瑕的国事。

        李瑕放缓了语气，又：“我要指挥权是为了保证我的兵力不会在西域损失太多。我的基在中原，要把将士们尽可能多的带回中原。”

        李瑕可能提出的各种各样的要求她都想过，唯独没想到是这样。

        但他显然不到的。

        “你先把朵思蛮公主嫁给我当侧室。”

        无论如何，她不打算答应这样的要求，澹澹：“察合台汗国不是好拿的。”

        李瑕却是想吞并察合台汗国。

        他已站在地毯上，本不指望兀鲁忽乃答应，从容一挥手，转便走。

        就算现在不行，他也要为以后准备。

        “不接受就不必谈了。”李瑕，“歼灭合丹一战，指挥权必须在我，战场必须由我调度。我宁可独自面对合丹，也不要一个把握不了的盟友。”

        兀鲁忽乃听前半句，以为李瑕愿意娶朵思蛮为妻，那她会上点，但此时只能认为李瑕是在得寸进尺。

        “由我指挥，你付出的代价会更小。”

        “我要的是让天下所有人知察合台汗国的公主成了我的侧室，而不是躲在帐篷里偷偷摸摸过一晚。”

        “我以为你对我女儿不感兴趣。”

        终于，她开口：“你想要什么？”

        从整场谈判看下来，这个年轻的汉人比唆鲁禾帖尼还有心计。

        此时说的像是男女之间的事，实则指两国之间。

        “你想让我的人去送死？”

        兀鲁忽乃没想到他是这般强的态度，愣了一愣。

        “什么？”

        “我与你结盟不仅是为了这一战，而是为了往后十余年内西域的安定、让我不会在西面受敌。我还需要你牵制漠北与尹尔汗国，削弱你对我有何好？”

        这让兀鲁忽乃感到很危险，甚至隐隐还生出一些畏惧。

        “我怎么可能信任你？我不能把汗国的战士交给一个汉人指挥，你没有这个资格。”

        兀鲁忽乃摇：“不，你一定是想更多的损失我的兵，一定的。”

        她挥散心里这种奇怪的想法，捧起酒喝了一口，用慵懒的语气：“除了要那个什么都还不懂的干瘦丫，你还有很多办法让我坦诚。比如今夜就留在这间帐篷里……”

        李瑕说澹澹扫了兀鲁忽乃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