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箭！”

        “噗。”

        “我是尊贵的大汗最忠诚的下。”德苏阿木应。

        之所以选择南面，因为这是顺风的风向，如果打仗时风沙大作，逆风的方向是更加吃亏的。

        弱者没有主宰命运的机会。

        “你来寻找突围的方向，我会保护他们离开。”脱里发又。

        双方交锋了一轮，天色渐暗，德苏阿木带着脱里发退进了这个风蚀谷……

        有那么一瞬间，德苏阿木的眼神里闪过无奈、愤怒之色，之后却表现得很顺从。

        德苏阿木就这样召集了疲惫不堪的战士，他们有五百骑，选择了南面，向风蚀谷外行去。

        对面的呼喊也是畏兀儿语。

        他们的目的有两个，一是试探通往玉门关的路上是否有忽必烈的兵阻截；二是看看是否有直接奇袭玉门关的可能。

        这种情况下，他渐渐起了别的心思。

        “好。”他应：“我来当先锋，带领我们突围。”

        甚至连打这一场仗是为了什么都不知。

        畏兀儿语的命令声

        “德苏阿木，我们不能被围困在这里。火赤哈儿这条忽必烈的猎狗，他一定还有援兵，我们得要尽快突围出去。你对地势熟悉，就由你来当先锋吧。”

        “杀出去！”德苏阿木用畏兀儿语大喊。

        天光渐亮。

        脱里发：“打仗的时候把多余的匹和女人孩子都留在后面吧？这个石谷就很安全。”

        对面只有不到一百人，箭失却上就给德苏阿木的战士们造成了二十余人的伤亡。

        脱里发也不打算给德苏阿木叛投的机会。

        德苏阿木的战士只有脱里发的一半，其余都是女人、孩子，战士也没有足够的盔甲。

        阿木依不敢说话，乖巧地点了点便跑开了。

        没有了选择余地的牧民们策而奔。

        分明蒙古的汗位之争，所牵扯的也都是蒙古诸王的利益，但诸王们正在饮酒作乐，反而是这些畏兀儿人先拼杀、先血……

        德苏阿木还来不及回答，只见脱里发的怯薛军过来，将他的民包围起来。

        “他们突围了！拦住他们……”

        箭失刺穿了一名畏兀儿人的咙，鲜血汩汩而。

        这事很奇怪。

        德苏阿木决定，只要火赤哈儿能够击败脱里发，他就要带着族投降……

        两千人向东走了近五百里，遭遇了三千畏兀儿人，却是高昌王火赤哈儿的兵。

        他转，面对自己的众，喊：“都不要惊慌，勇士们随我突围，蒙古勇士会保护我们的女人和孩子……”

        远有号角声传来。

        但高昌王火赤哈儿没有着急发动攻势，而是分散兵力守着离开风蚀谷的各个方向，显然是打算将他们围困起来。

        他不在乎谁能成为大汗，阿里不哥还是忽必烈，对他而言都不重要。他只想带着族好好地生活下去。

        “噗噗噗噗噗……”

        德苏阿木则开始召集战士们备战。

        脱里发拍了拍他的肩，凑到他耳边，低声：“别起小心思，如果敢背叛，第一个死的会是你。”

        他的结最后动了一下，其实到死都不知自己这条命是为了谁而牺牲的。

        火赤哈儿的兵也发现了他们的行进方向，正在召集兵力围堵他们。

        “还是躲回护卫队里，不要出声。”

        而且，他是畏兀儿人，而堵截在风蚀谷外面的，正是高昌回鹘王、畏兀儿人的都护火赤哈儿。

        德苏阿木低看了看趴在他膝盖上睡着了的女儿，唤醒了她。

        因为他们没有盔甲。

        但要如何攻破玉门关也没提，这一带十分荒凉，便是连箭饲料也不好找。

        脱里发把自己的奥鲁留在主力队伍中，却允许德苏阿木携带着所有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