忙低下
。
“看着我!”赵与芮喝
:“我是你的生父,看着我!”
“叔父……你放开我……”
“别叫我叔父!我是你的亲生父亲。看着我的眼睛,你我父子血脉相连,你连这都感受不到了?”
“我我……我知
,故而……我求她,我求她不要害我,她答应了。”
“好,好,好。”
赵与芮连说了三个好字,大松一口气,对儿子赞赏不已。
“你
得很好,我还疑惑吴潜怎就那点手段,原来是我儿如此了得,好,好!我再告诉你,不许听任何人的诓骗,这般说吧,当年,我弄那婢子的时候,清清楚楚地知
,她……呜!”
话到一半,一只手突然从赵与芮背后伸出。
一把摁住了赵与芮的嘴!
“呜……”
赵与芮奋力挣扎着,但
后那人力气极大,他竟是完全挣不开来。
下巴被人死死卡住,双手被紧紧钳住。
“噗!”
剧痛传来。
赵与芮双目圆瞪,瞳孔几乎要爆裂。
视线中,他只看到赵禥在向后退着,惊恐地用手捂着嘴巴……
之后,显出一张脸。
一张既陌生,又有些眼熟的脸。
李墉!
“呜……哩……”
赵与芮心神俱骇,几乎要吓死在当场。
李墉已俯下
来。
四目相对,给了赵与芮无尽的恐怖。
李墉已不再是当年荣王妃初嫁时的少年,他也老了,脸上带着愁苦之色,眼角满是皱纹。
眼中却是杀意。
他缓缓俯
,凑在赵与芮
边,低声说了一句。
“这第一斧是为家姐李歆。”
“呜!”
“第二斧。”
李墉再次抬起手中的小斧,眼中满是悲凉。
“为家伯父,名讳李仁本……”
“呜……”
“噗!”
赵与芮想喊,喊不出。
他透过血迹,透过李墉的
子,只看到自己的亲生儿子已吓得摔坐在地,却没有去喊人,只坐在那颤抖不停。
“第三斧为家叔父,名讳李义厚。”
“呜!”
“家兄李培……”
“……”
赵与芮不知
李家到底死了多少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