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明月没有推拒,
在李瑕
膛上蹭了蹭,低声
:“你记得吗?在下蔡城那个哨站”
“不怕,不疼的。”
“啊!疼!好疼疼”
李瑕有些经验,知女子初次的疼痛往往不是因为破裂,而是因害怕而引起的痉挛。
红烛上的烛火缓缓熄下去,一缕月光从纸窗上透进来照在案上,案上的两络
发打着同心结。
高明月脸上泪痕已干,紧紧咬着牙,极努力地不肯喊出声来,
却怎也掩不住。
脸颊上已是一片
。
“李瑕唔我好喜欢”
桌上红烛摇晃,榻上的两人拥着,李瑕低下
,俯在高明月耳边柔声追问,她始终就是不肯回答。
“唔”
“呜呜!呜”高明月突然用力抱紧了李瑕,打颤着,如同被狂风
得乱抖的花枝。
“就什么?”
他凝视着高明月闪动的睫
,果断且毫不停留
于是窸窸窣窣声起,呼
愈重
过了一会,她却吓了一
。
这情意绵绵而来,似将他们完全淹没
高明月入怀。
这种时候,再情动也不能着急
长吻了不知多久,两人再分开,她眼中已是一片迷离,覆在李瑕
上的小手却是不愿再拿开。
“以后就是夫妻了,多多关照。”
“你自己的丈夫,想看也不要紧的。”
“不行的肯定不行的唔,真的不行好吓人”
合卺报喜有金鸡,灯花羞退雀声啼。琴瑟和鸣鸳鸯
,绵绵瓜瓠步云梯
高明月羞
:“你嗯什么我不小心的”
又许久,远
的欢宴已然停息,屋外的院子一点点安静下来。
高明月“嗯”了一声,低声
:“其实那天夜里,我一直没睡着,心想你这人怎能这般厚脸
。”
待另一只也掉落在地上,高明月已完全坐在李瑕
上。
“不唔”
“真没关系吗?”
李瑕动作愈发温柔,似三月的春风轻抚。
几番枕上联双玉,寸刻闱中当万金
“好
我的就”
衣裙被推在一边,分不清是谁的。
两人在微薄的月光中对视着,眼中已有与以往全然不同的情意。
“你不知羞,那时候人家才不是你浑家。”
“没事的,你也知
每天很辛苦才练出来的,还有背上的。”李瑕一手环抱着高明月,一手牵着她的手,“还有这里的”
一双靴子掉在地上,接着是一只红色绣鞋。
一夜春宵苦短。
“唔”
放在他
膛上之时,她忍不住
了一下他的肌肉,又飞快地缩起来。
高明月的手被李瑕握着往他脸上摸去,从他直
的鼻抚过他
上的胡茬子,一点点抚到他脖颈下。
一切都显得美满。
“明月乖,很快就不疼了”
李瑕温柔地握着那双如玉般的脚丫子,一点点往上。
良久,桌上的红烛已快燃尽,远
的酒宴声渐歇,帷慢中的两人依旧未觉。
“有一点点好奇,就一点点。”
床榻也在晃动。
李瑕始终在引导着她,温柔却有力,俯在她耳边低语不停。
“其实好奇很久了唔”
她
子向后缩了缩,
紧紧绞在一起,这一刻极为动人。李瑕却很有耐心,温柔地又抱住她。
帘帐被放下来。
“不喜欢?”
“记得,你把母亲留下的银链子给我扎
发,我对外说你是我浑家。”
唯有屋中的帷幔却还在无风自动。
“不行不行我们就亲亲好不好?”
“但如今是了。”
高明月渐渐沉浸在这样的温柔缱绻之中,脑子里迷迷糊糊,只觉被什么硌得难受,伸手去推。
旁边盛合卺酒的瓠瓜亦是合二为一。
高明月脸上红晕未褪,紧紧闭着眼,偷瞄了一眼,又迅速闭上。
他看得出高明月极是害怕,已有了抗拒的小动作。
“嗯?不厚的,你摸摸。”
“嗯?”
“和亲亲一样不疼,更舒服。”他感受着她
上的香味,低声安
:“放心,不疼的,你放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