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你还去军营吗？”

        “呀，都血了？”

        “哇，这个好厉害？高姐姐你看”

脱子给韩祈安看。

        “我不是不知县令何时回来吗”

        正此时，门被推开，严云云走了进来，正见姜饭拿腚对着韩祈安。

        “啊！”

        “真的？字都变大了。”

        “沙窝豆丝你尝尝。”

        后衙，李瑕已去沐浴。

        屋中点了炉子，不像外面那般寒冷。铺在地上的被子已被得脏脏的，那小竹熊终于找到舒服的姿势，不再费力翻，闭上眼呼呼大睡。

        “味有些怪。”

        “嗯？”

        “知县才回来，没那么快见我们，有事？”

        “这包是什么？”

        “没有好事，我我我”

        作为北人，李瑕在开封安插细作之事他当然非常感兴趣。

        “是。”

        高明月与韩巧儿蹲在那看着那懒洋洋趴着的小竹熊。

        “因为我们要修得漂亮呀，别人都是用咬的呢”

        高明月点点，想到几个月前与李瑕闲聊曾经说起过竹熊，没想到他还记得嗯，当然也可能是路上正好看到它陷在战乱里才捡回来。

        高明月有些羞，低下，故作平静：“你今天心情很好啊。”

        严云云平日多着半张黑漆恶鬼面，今日难得的是那张彩羽面，盖住了受伤的左脸，显得颇为明艳。

        李瑕也不觉得无聊，一件一件的给他们摆出来，似也在其中找到许多乐趣。

        “北面之事也不必再与我说，直接与阿郎禀报。”

        姜饭一看她，脸更红。

        “送账册过来，再给父亲带些年货。”严云云说着，又扫了姜饭一眼，笑：“大小也是县中一霸，还能臊成这样？老娘什么没见过？”

        他那人平时总是什么也不说，但每一件对高明月好的事，她全都能发现且记得

        “韩先生，她”

        但他知越是感兴趣，越不该过多地插手

        “是，是，我错了，打搅姜班与兄长好事听说知县回来了？”

        “看看这些东西，都是从当朝副相那要来的。”李瑕明显在高明月面前话多了些，拾起带回来的小包裹，“这是剪指甲的小钳子，我看你与巧儿平时修指甲都能修一天”

        好一会，李瑕洗过澡出来，笑：“你们不必在这里傻看了，它也累了。”

        韩祈安摇了摇，：“无妨，她不会误会的。但你往后为阿郎办隐秘之事，万不可再这般咋咋呼呼。”

        “嗯，我给你把发干，一会吃些吃食早些歇吧？”

        “回家了，心情不错”

        她一年来掌着盐业，气质比以前有了大变化，少了俗媚，多了几分清冷。

        “高姐姐，它好可爱啊，怎么能这么短，也太短了吧？能不能爬得动哦？”

        这些小小的物件对李瑕而言都是常见，或者说是落后之物，但对于两个女孩子而言都有些新奇，每一样都能讨论很久。

        李瑕拿了一喂给高明月尝了一口。

        韩祈安点点，没再多说什么。

        但李瑕一路紧赶慢赶回来的样子她却也是见到了，心底显然是在意她的。

        “这块玉石紫晶镜是用来看东西的，韩老眼睛不好，可以用这看字”

        “不急，明日再去吧，年前该不会再有战事。”李瑕自然而然拉过高明月的手，：“也是难得口气。”

        “这玉石紫晶太贵了，否则倒可用来望远镜，明日我到工坊看看再说吧”

        “因为要炒过才好吃吧。”李瑕拿起剩下的半吃了。

        姜饭大吃一惊，忙拢着衣袍，一张脸已是通红。

        他这人格疏离，因此其实是不太容易入这个时代的。

        姜饭还待再言，严云云已径直转走了出去。

        “你你你怎不敲门就就进来这可是公房重地。”

        今日却发现，归属感并不是一桩桩功业带来的，而是这样一句句无聊的家常闲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