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下本是要砍他的脖子,电光火石间被他避开。
一只斧
还是劈在了他肩上,剧痛!
“可以了……可以了……”林子低声
:“他死透了……死透了……”
十五刀,如同一场酣畅淋漓的比赛。
……
“君取他人既如此,今朝亦是寻常事。”
……
“好。”
“城荒国灭犹有十仞墙,墙
密匝生铁棘……”
下一刻,又有一
影猛地扑上来……
转
看去,只见那门卫竟是个自己并未见过的汉子,已提着斧
狞笑着冲上来。
李瑕这才停下来。
“噗!噗!”
想到出门前在那妇人
上摸了两把的手感,他脸上浮起淫笑,迫不及待就要往后院去。
他文化不高,勉强看得懂郝经这诗说的是蒙古灭金之事。
“啊!”
重生以来他大概杀了七八个人了,之前既是带着割裂感,又只是在生死搏命,求生而已,说不上有什么感觉。
“天兴初年靖康末,国破家亡酷相似。”
空气中隐隐带着些血腥味。
嘎鲁连忙
出弯刀,挥斩下去。
李瑕把嘎鲁拖进大堂,
了手,接过林子递来的东西,随手把那小木雕放在桌上,还摆了一下角度。
而他当盖住乔琚的眼,最后给了那一刀,还是温柔的……
如他所言,他杀掉某些人为的是解决问题,可以选择抢了个长命锁挂在脖子上那位,也可以选择那个通译……
突然,嘎鲁察觉到了一丝危险的气息,他
捷地横
了一步。
他
了
鼻子,心想白天打猎时大概是踩到那些汉人驱口的血了,到现在
上还有气味。
“我的书在你
上吧?”
他是野兽般强壮的大汉,虽然醉了、虽然被偷袭受了伤,却丝毫不惧对方。
嘎鲁也不正眼去看那门房,大步进了前院。
用力拍了拍门,门被打开来。
……
院子里,渐渐只听到匕首不停扎进
的声音。
今夜不同,这次才是李瑕重生以来第一次感到杀人的快意。
“铛!”弯刀劈在斧
上,两人缠斗在一起。
挣扎、怒吼……嘎鲁的动静一点点小了下去。
但没关系,嘎鲁的尸
摆在这,这诗也够表达那层意思了。
“噗!噗!噗……”
……
写到这里,堂中又是响起“噗”的几声,之后,李瑕才再次收起匕首,继续写下去。
“君不见二百万家族尽赤,八十里城皆瓦砾……”
两本书则是下午都是看过了,他直接把《陵川文集》翻开摆在一边,拿布沾着嘎鲁的血,在墙上大笔写起来。
“愣着干什么?继续干活。”他向林子说
,声音依旧很平静。
院门吱吱呀呀的,被
后的仆役关上,“嗒”的一声上了栓。
“对。”
李瑕眼中终于浮起狠意。
里哼着草原上的小调,走回了自己的宅院。
唯独杀乔琚的时候,能看到对方的眼睛。
但总之,今天他就是选择了嘎鲁,理智之外,他也有想要杀他的愿望。
林子已弃了斧
,死死摁住嘎鲁的双手。
当时,李瑕
的前三下很凶,莫名其妙地竟是因那句“提兵百万西湖上”而感到有些愤怒,这说来很奇怪,他对赵宋朝廷完全没什么归属感。
“哦。”
他收起匕首,提起嘎噜的尸
,往大堂拖去。
“给我。”李瑕又
:“你去后院,把那些女人放了,让她们从后门走,别让她们看到我。”